这不是砚清的错觉，他看见

砚清额角开始冒冷汗，他躲避着格雅的攻击，也顾不上尴尬不尴尬了，开始给其他人传音报信。他还没传完，就在远山坡上看到了布塔的影。

布塔，下意识的开始执行命令。然而克亚西那边传来的却不是什么好事。

他缓缓地睁开了，旁边躺着的果然是格雅，记忆不会骗人。他轻轻地坐起来，避开格雅散的金发，秘银武在他手里慢慢幻化成型……

格雅瞄准他的疲态，趁他不备，狠狠重击在他的腹，砚清一血当即卡在咙里，被他打去好远，还在地上了半天，还得堪堪躲过他接下来的攻击。

想办法去救砚明，还有……

这半打半逃的方式让他们很快就到了索穆利的边境，果不其然，那里有着结界，他在扭打中撞上了好几次，背上都是结界造成的电击伤。

砚清命令，“你跟克亚西他们联系，问问有没有适合逃逸的方向，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

格雅突然睁开了。

砚清心里一惊，已经下意识得弹了去，他刚刚在的位置赫然就着一把剑。

索穆利森林是灵族隐居的地方，灵好和平，不世间纷争，为了不被搅到战火里，他们全迁徙到了各个森林的隐秘角落，同一分也不参与战争的兽人居住在一起，并且拉上结界，索穆利就是他们最大的聚居地，理来说，格雅也是不去的。

克亚西那边半天才重新传来音讯，只不过这次直接传给了砚清和布塔两个人，“我们兵分两路，拉托地左边是雪域，右边是索穆利森林，我带着砚明去雪域，那边山地形他追不过来。”

克亚西那里倒是很直接，“你小心。”

问题是，砚清没有和灵族打过，他大概率也不去。

布塔犹豫了一下，决定不扰砚清的心神，“他说暂时没有。”

可是他带着一个布塔，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这倒是让他想起了两天前被克亚西和砚明联合起来电到失禁的场面，他对电击还有些恐惧，有了。

不，他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砚清咬牙。

砚清，拉着布塔走。开了好几次空间法行短距离移动，但是很快又被格雅赶上。

“将军！”布塔急切，“您说过不会赶我走的。”

但他还是，“他的目标是我，我去索穆利。布塔，你跟着克亚西走。”

克亚西的影在他的脑海里短暂地闪了一下，又被他驱逐去。

在这急的情况下，砚清本没空把布塔撵到克亚西那边去，他只能恨铁不成钢地瞪他一，默认了他的跟随。

他将传音输送去，往布塔那边赶去，他显然也发现了格雅，但他没有砚清灵，砚清伸手一捞，把人从格雅的攻击下捞过来。

他说，“砚明发病了，我走不开。我其他备用传送阵都被破坏了，他是有备而来。”

好痛……他觉自己内脏都要错位了。

如果知晓传送的地，那么空间法是可以长距离施展的，但是如果不知地位置就只能短距离移动，据施法者对空间的造诣来决定移动距离。砚清已经是空间法学得不错的人了，但是这个明显是格雅的项，他本摆脱不了格雅。

见格雅一剑又要飞来，他觉自己又被什么东西撞开，看见布塔竟然在徒手接住格雅的剑——他的手看上去有不同寻常，似乎更像野兽的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