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塔！下去……唔！”

“那，”他装镇定地继续问，“产了还会正常吗？”

他只好旁敲侧击地去问卡萝，“你们村周围有什么毒蘑菇的类吗？”

旁边人都开始笑。

卡萝，“没有啊，为了防止大家误，我们已经筛选过了，这周围一圈的蘑菇都是正常的品。”

洛看他，“那他是什么族呀？”

她眨了眨，“你恢复得很不错，不会有后遗症的。”

洛讶异，“可是你是omega呀。”

砚清失笑，知是上次布塔狂野的样把他有些吓到了，于是摸了摸布塔的脑袋，“他不会。”

布塔开了他的衬衣领，他那已经有些松散的绷带。

他愣了很久，试着了自己的，他得有用力，最后从尖颤颤巍巍地滴一滴白的来。

布塔朝他摇了摇尾，向他走近，砚清摸了摸他的，想叫他去，结果被布塔扑倒在地。

他脱掉了外，偏看他，“怎么了？”

他其实对于别差异的话题有些。军营里确实有omega，大多数都是医疗兵。有时候他会听到一些士兵在对一些医疗兵指指，恶言，说她们指不定白天是医疗兵，晚上就当婊。他先前还是alpha的时候，多只会叫他们整顿纪律，并不会有多的想法，变成omega后，他听到那些话会有些不舒服，仿佛说的是自己一样。

他只能自己胡推测是火影响了他的激素，毕竟发情期能被这玩意影响，生产的相关程会被影响也不奇怪。加上，克亚西还行压着他给他通了孔，这可能也是原因之一吧……

洛知自己说错了话，连忙绕到别的话题上去，砚清却比刚刚更冷淡了，扭，“我有不舒服，先走了。”

“你们人类缺人缺成这样？”他皱了皱眉，“omega都弱，怎么能上战场呢？”

砚清左看右看，不知怎么回答。他认可过的伴侣只有格雅一个，但是格雅这样，两人可以说已经完全决裂了。其实照相模式来看，克亚西也算，但是克亚西……他不想承认。

说完，他也不其他人的反应，直接转就走了。

砚清：……

关键是他完全没有这方面的知识，也不知怎么来，消也消不下去，他只能一个人在洗澡的时候悄悄掐自己的尖，但这样显得他像自渎一样，他每次只是草草掐一来就结束了，其实还有很多在里面，但他的羞耻心已经到了极限了。

正当他不知该怎么回答的时候，布塔凑了过来了洛，洛被他吓得不轻，，“哇！小心它的烤焦了！”

砚清了嘴角，实在不知该如何作答。

卡萝：“哇哦，跨族。”

“你才一个月，哪来的！”卡萝这小姑娘无遮拦的，又拍拍他的背，“你别大惊小怪啦，不会有问题的，你要是还想要小孩，等长老放你去以后，你找你丈夫再生一个呗。”

但他别无他法，今天帮布塔梳理发的时候，他的狼吻不慎撞到了他的，让他疼了好一会。布塔似乎有所应，看了看他。砚清只好叹一气，知已经到极限了，转走屋里，打算独自理一下，谁知布塔跟着走了来。

“……我没有弱。”他的声音变得冷了很多。

这个话题顺利地被他糊过去了，洛又开始扯别的话题，“焰，你之前是什么工作的？”

所以在军队里，他都会打气味抑制剂，他害怕自己被发现变成了omega。他能接受别人讨厌他，也能接受据他的外貌猜测他的私生活，但是不能接受自己变成人人中可以侮辱谈论和意的对象。

砚清只好假装冷酷地了，等下午发现还在，又隐晦地问，“我想问问，呃，怀一个月产……会有什么后遗症吗？”

他对自己的omega份到耻辱。如果他原本就是omega，他或许已经习惯了。但是他以前可是alpha，从一个在上的角变成了谈资，他其实是有些自卑的。

因为排不来，他的前也稍微鼓起来一，他不得不问卡萝要了绷带，把自己的缠起来才显得正常一些，而且会让他更加胀痛。

个问题，砚清不知该回答什么，加上他本来当时就是搪对方的，本没想好怎么圆谎，只好挑了一个最简单的说，“我丈、我伴侣他……不是人类。”

洛叹了气，“冷人不好泡啊～”

砚清顿了顿，“嗯，omega也能参军。”

他其实真的有不舒服，他不知为什么，觉得闷闷的，还有些涨意。他推测或许是吃的蘑菇没有完全烤熟，但是问题估计也不大，想着睡一觉就好了，结果一晚上都没睡着，早上醒来却发现自己的上衣内侧有些白的。

砚清咬了蘑菇，言简意赅，“军队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