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亚西笑了笑，传音到他脑海里。

砚清今天确实穿得很好看，他的礼服颜稍浅，下是白，西比军装得多，勾勒他饱满的，可偏偏上的礼服布料，而且很短，把他的遮了一半，反而更加诱人了。

克亚西很快成为了全场的焦，毕竟谁都想要窥探族议和的真正目的，他看到克亚西和别人攀谈着，时不时玩味地说了什么，引得旁边的女咯咯笑。

而克亚西的目光一转，又落在他和萨拉叠的手上。

砚清见没有人再关注他们这边，便和萨拉草草分别，又回到了他的小角落里。

“我甚至想要在大广众下吻你。”

宴会上有谁调戏了谁，这不稀奇；照这位王的格，调戏了别人也不稀奇；稀奇的是被调戏的那个竟然是冷面砚将军，认识砚清好几年，第一次见到他吃瘪，这才是最稀奇的。

克亚西喜他这幅冠冕堂皇地叫他“殿下”的模样，于是弯了弯角，“太好看了，没忍住，想上手。”

如果这里不是宴会现场，他甚至想狠狠地一，把他昂贵的布料得全是褶皱。

他心里一愣，这才意识到自己又不自觉地想起他了。

去死的决心的，我也不怕什么，就直接告诉你吧，当年我家破人亡，和哥哥走散，都是拜这些人类所赐，所以我要报复，我要把他们的事情全抖来，包括对兽人族的迫害，还有那些恶心的人实验。”

他于是更加吃不下了，放下了手里的甜匙，没想到克亚西不依不饶地跟了过来，坐在他对面，“怎么，不好吃吗？”

砚清正站在宴会陈列的前，思考着该吃什么。他这人要么吃得随便对付，要么相当挑，满望去竟然没有得了他的的。他在心里辱骂厨师，旁边人不知他在想什么，只觉得他好像心情不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都离得远远的。

砚清觉到自己周围的窸窸窣窣比往常还要多，也有越来越多的目光往自己上看，尤其是……看他的。

他来了。

他并不接话，不算答应，却也没有拒绝，在舞曲结束的音乐里，他忽然觉到人群一阵动，又隐隐有视线落在自己上。

很多人都在悄悄打量他，见他往某个方向走去，便都一边攀谈，实则悄悄看着。

而此刻，克亚西兴致缺缺，随随便便两句便结束了攀谈，目光在场上游离，最后定格在某个方向，他对面的人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便看到了他平时腹诽的砚将军。

砚清已经有些吃不消了，压低了声音，“大广众的，你能不能不要发情？”

砚清眯起睛，显然不接受他这个解释，手上的力却微微收。考伯特在旁边咳嗽了一声，又给他默默传音，叫他不要因为这事情失了分寸。

砚清也没想到他会在大广众之下这事情，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克亚西还得寸尺，直接上手摸他的！

他一抬，和克亚西四目相对。

他于是松了手，黑着脸走开了，当然，还不忘端上他刚刚挑好的甜，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了。

砚清不知为什么，下意识地松了手。

还没等砚清答话，他就自顾自拿过了砚清刚刚吃过的小匙，很自然地吃了一，评价，“嗯，你们这边的甜确实一般。”

算了，还是改天再找克亚西吧。

所有人都没想到他会这个举动，都在看好戏，以为克亚西要找这位将军寻仇，没想到他大老远地跑过来，就为了……屈尊纡贵地猥亵一下砚将军。

他于是更加脸黑，本来手里的小甜品就不是很好吃，这下更是味同嚼蜡。他下意识地想，还是格雅的最好吃。

砚清低一看，是一个传送阵的样式图。

“砚将军，我看得来，人类对你不好。他们只是尽可能地压榨着你的利用价值，连你的也不，是不是？”萨拉摸了摸他的手背，是他那天被格雅打到的地方，“你也是人，你也会有怨言的，对吗？”

克亚西饶有兴趣地看了一会，然后径直走了过去。

“我知我说这些，你可能并不相信我。”舞曲逐渐走向终了，萨拉和他面对面行礼，再起时，她借着摸手的动作把一块纸片递到他手里，“舞会结束，我们去这里一起谈谈，好吗？”

砚清只是垂着睛，并不说话。

砚清忍不了了，反手捉住对方，随即狠狠一拧，转扣住他的手腕，“克亚西殿下，您这是在什么？”

砚清能觉到克亚西在往自己这边走，但他还没挑完甜，谅克亚西找他也不是什么正经事，脆装作没觉。克亚西在他后站定，突然伸手，往他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