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清张了张，最后又什么也没有说。

“那个孩没有的时候……疼吗？”

砚清不知被他内了多少，最后小腹都微微有些鼓胀，克亚西刚开始还说要把这些全都留在他肚里，被砚清一脚踹下床以后这才不情不愿地带他去清理。

“当时上其实多其他伤的，”砚清不自在地撇开，“没有觉特别明显。”

“那呢，有影响吗？”

“索穆利森林屏障的电击伤。”

“好了，”砚清被他说得有些羞赧，“其实我也不是很想生孩。”

“可是我觉得有什么。”克亚西叹了一气，“那可是我和你的第一个孩。”

时候，腔自动闭合，把那一汪牢牢地锁在里面。

克亚西吃了个八成饱，只不过倒也不勉砚清，知这回已经是砚清自己纵的结果。他贴着砚清的额，轻声，“我看你又添了很多新伤。”

“那，”克亚西摸了摸他掌心的疤痕，“这个呢？”

“到你怀为止。”

砚清失去了束缚，立即坐下来气，克亚西却又把他捞起来，胡了两下把他扔到床上，然后又压下来。

“病情恶化了？”砚清错愕了一下，“那现在呢？”

砚清有些累了，但是也没有到要昏过去的地步，他最近恢复了军队里的能训练标准，又给自己自主加量，能上去了很多，差错倒也耐了。他枕在克亚西的手臂上，任由克亚西怎么抚摸也不搭理，他实在是困了。

“另一个格雅砍的。”

“你别急，还没说完。后来你弟弟因为神力衰竭，死亡……嘛这个神看着我？”克亚西被砚清看得发憷，“你弟弟突然说，他有可以安置灵魂的异空间，我就照他说的给他放去了，然后照着他的重新给

克亚西脱衣服的时候，他看见他的右横着一伤疤，离心脏很近，然而并不是旧伤。砚清尝试着想摸一摸，又被克亚西捉住了手腕，落下一吻。

“你差不多就行了，”砚清无力地推拒他，“要多少次才够啊？”

他又补充了一句，“而且我也不知自己怀了，所以也没有觉得有什么。”

“我不是说，格雅有时候会我的梦境，”砚清抚摸着自己掌心的伤痕，“所以我就尽量不让自己晚上睡着，有次实在忍不住了，我就……”

“那就好，如果你以后生不了孩，我一定要让那个大鸟千刀万剐死无全尸来以死谢罪，”克亚西好像格外话多了起来，“当然，你要是真生不了我也是喜你的，不生就天天去压在床上……”

“给我讲讲这些伤的来历吧，”克亚西转移了话题，摸了摸他的大，顺便揩了油，“比如这个？”

砚清垂下，“我自己的。”

他本来想说“以后应该还会有的”。

克亚西了下他的手，“嘛想不开用刀划自己？”

“这里？”

他转移了话题，“那说说你吧，你……你和砚明，那边怎么样了？”

“而且，一切都还没有尘埃落定，战争也可能一即发，这样的环境下……”他抿了抿，不再说了。

“无非就是逃那只大鸟的追杀呗，”克亚西看了他的逃避，也不他，“你弟的病情一开始恶化了，我带着他逃不是很方便，被他追上了不少次，还好我狡兔三窟，不然你家enigma就要挂了。”

克亚西这才一甩上的衣，居临下地看了他一。

砚清摇了摇，“没什么影响。”

砚清略微抬了抬，“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