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没想过，这样如玉般的公，会愿意留下她，更没想过，他会给主动给自己泪。

她死活不愿意，看求饶没用，便偷了些盘缠，连夜逃到京师，寻亲来了。

“师父，劳您搬张椅过来。”柳白面上坦然，拉着立，站在铺门。

她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几分安定，她顺从的坐在椅上，双手叠在一起，很是局促张。

“没说要辞掉你。”柳白模样如常。

她的脸上，有着大小的暗灰的胎记，从右额一直延伸至右角。

“你好好坐着，别怕。”温的声音响在耳侧，立从呆愣中回神。

她说罢，抬起，右手抚在额前，手指微微颤抖。

“诶，柳白……你什么？”苏眠没料到柳白反应如此激烈，急忙上前去阻拦他。

立站在原地，茫然无措，脸上带着惊慌，她抬看向柳白，目光中夹着几分恳求，哭声喑哑呜咽，宛如受伤的小猫。

“请……掌柜的，不要辞退我，立如今已经无路可走。”立跪倒在地上，额抵着地，声音哽咽请求。

从小到大，没有人替她过泪，她娘死的早，她爹续弦给她娶了个后娘。可有了后娘，也就有了后爹。两人婚后没多久，给立生了个弟弟，可怜立小小年纪，在家里饭、烧菜，劈柴、洗碗，样样不落。

她了解柳白，从小不喜文，也不喜武，单对胭脂粉研究的通透，平日里无事，便会一些放着。引得柳府的丫，都甜着嘴，跟他讨要胭脂、粉。

他还以为，立所说的丑，会是五官歪斜的丑八怪，没想到……她五官端正，两颗睛汪汪的好看。就是脸上的胎记，折损了几分她的丽。

苏眠大抵清楚了柳白的意图，他是想给外的路人，现场展示铺里的胭脂、粉。

似是下定决心般，她撩起额前的碎发。

立长到十五岁，家里人嫌她丑，嫌她嫁不去，便将她卖给了村的老光。

“你哭什么？”柳白不解，从怀里掏手绢，掉立角的泪珠，故意吓唬她：“你若是再哭，我可真把你撵走了。”

“这幅样，确实不适合站在柜台前卖胭脂。”柳白说完，不等立反应过来，一把将人拉起来，拽着她，往铺门走去。

立不敢声，只呆呆看着柳白，一动不动。

她在京师找了几日，盘缠用尽，饿着肚，走投无路，才走了这家胭脂铺。

“姑娘别怕，小柳徒儿是想给你打扮打扮。”苏眠柔声安完立，从铺里寻

前几日，这家胭脂铺开业的时候，她围观过，掌柜的是个面若桃的白衣公，他就站在柜台前，面前摆着几碟，垂首认真碾磨胭脂粉，认真的样真好看。

想到这里，苏眠忙搬了张椅，放在柳白后，竖起拇指，夸赞他：“一会就看你的了，小柳徒儿。”

她娘死前说过，她有个姨母，嫁到了京师的大人家，夫家姓许。可她千辛万苦来到京师才知……京师不比老家的小村，大如汪洋，光凭一个许家，本找不到人。

的茶盏，抬问正忙的立：“立姑娘，你觉得呢？”

“我……我”立支支吾吾，却是倏地跪倒在原地：“立生来貌丑，不敢在大广众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