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的是温和的语气，像是教师在耐心的给学生讲解错误般。云泉跪在地上的修长躯却微微颤抖了一下。

“嗯。”云泉垂着轻轻地应了一声，周沐这才把他从地上拉起。

这人被提及有一个大分时间都是以轻嘲的语气，只是偶尔会是与对疯的无法理解忌惮以及对天才的赞叹，称呼为——

“阁下，请问我错了什么吗？”云泉颤抖的抓住他的衣摆尽量展示自己无害的一面。

周沐继续轻柔的微笑着说，却让云泉从心底升起一寒意，他顿了顿，“如果在这情况下，你还继续让我失望，那么希望你不要忘记……你工作的权利也在我的手中。”

“他是什么时候消失？上课，还是上课之后？”周沐注意到视频中明显营养过剩的胖少年是周新后，他先是一愣，旋即有些大脑混的问。

一般人可能不知周新和周沐的联系，云泉不可能不知。“对了……还有另外一名亚雌学生，叫尹蓝。我决定通知您一声比较保险，希望没有耽误您宝贵的时间。”

在云泉说明情况之后，他才知自己的学校原来有两个学生失踪了，因为有一个是雄，所以家长立刻警觉的报了警——当然周沐和周家的人联系也不多，这件事情也没有通知他。周新是一名B＋级的雄——不是什么路边的大白菜！事自然会引起社会关注。所以这件事又由虫星警局接线ICPO，要求协助办案。

……我明白了原来发生了这事情。我立赶去您的学校一趟，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到达。在这段时间内…还请您优先确保自的安全。”云泉微笑着切断了电话，目光望向探员，平静的说：“不好意思，是我搞错了，你提供的信息是正确的。”

“尹蓝？”周沐了疼的额角，周新换情侣三个月一回，比换季的衣服还勤，他不可能每一个人都记住。然而尹蓝却在他脑海中存有印象。因为这个学生十分优秀，他是圣蓝大学的特招生，从偏远星系保送过来。

他再一次轻声应：“是。”

【理想主义者】。

“怎么了，阁唔……”云泉被他掐着在一面墙上，他的瞳孔如野兽受到攻击时微微收缩，云泉的理智却死死的压抑着反击的本能。

过了一会儿，周沐才缓缓松开手。云泉捂着脖咳了两声，见周沐依然用冷淡的神看着他于是他直接跪在地面上。

“我虽然说了会给你两月的时间。但如果这两个月你了什么让我不兴的事情，我随时都可以毁约。”

也只有因为心中有烈到不惜一切代价去执行的目标。所以他们才可以对他人的目光毫不在意，也可以毫无畏惧的跨过路上的一障碍。

“这是最新的猎杀视频——我想照片上面的人您可能认识。”云泉赶到周沐的办公室之后，向他示了传到灰网站上被探员下载下来的视频。视频中挣扎不已的雄虫少年像是一个粽一样被绑在椅上，不停的扭动着，像是一个胖的虫。

他轻轻地起云泉的一缕发丝，云泉望向他的眸难明。像是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山雾。

……真正可怕的不是恃才自傲的上司，而是像云泉这完全没有任何对世俗的望有任何渴求的人——往往是为了一个目标，以可怕的意志力费数年的时间去执行。

探员听着他平静的语气，仿佛这一瞬间，云泉大脑切换了电池一般，完全切换了另一思维模式。心里忽然升起了一寒意。

周沐眯着睛看了他一会儿，方才淡淡的说：“下次不要随便指导我的行动，可以吗，云泉？”

“没有线索就算了……主要是提醒您注意安全。”云泉顿了一顿，周沐突然靠近他，云泉缓慢的眨了一下睛。

——

毕竟是有着血缘关系的族人——即使不怎么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