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学生知道了……一定好好努力……唔嗯……把大鸡巴里面的牛奶吸出来……”

魏楷的手还在不停地往下按，白朗行尽力把嘴张到最大，几乎有鸡蛋大小的龟头完全进入自己口腔的时候，白朗行觉得自己的嘴角都要被撑裂了。魏楷见让白朗行适应了一下，道：“就这样舔吧。”

白朗行知道只含龟头肯定不能让魏楷尽兴，于是努力放松喉咙，尝试着想要把后面的茎身也屯一点进去，但却条件反射地发出一声干呕，魏楷冷冷地看着他，道：“欲速则不达，这次先学这些，其他的下次再学，就是因为你这样心急，所以成绩才没有进步，知道了吗？”

白朗行把老师的教诲默默记在心里，再次去张大嘴去吃那根粗硬的鸡巴，这次他吸取教训，只吞到龟头和茎身的交界处就停了下来，然后前后晃动脑袋，让龟头在自己嘴巴里摩擦起来。

就这样持续了两分钟，魏楷不耐烦地打断他：“之前教过要用舌头舔，又没记住是不是？”

白朗行吓了一跳，在心里默默复习起教科书里讲过的要点，才发觉自己确实是忘了，他连忙把龟头吐出来，慌乱地抱歉道：“对不起老师……”

“光会说对不起有什么用？”薛凯冷漠地命令他：“舌头伸出来，接受惩罚。”

白朗行缓缓伸出粉色的舌尖，眼神透露出些许害怕。魏楷倾身凑上去，含住那根舌头，然后狠狠地咬了一下。

“唔！”白朗行发出一声痛呼，舌尖传来又痛又麻的触感，他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被老师咬掉了。

等到嘴里尝到淡淡的血腥味，魏楷才放开那根小舌头，安慰似的用自己的舌尖舔了舔，似乎在用自己的唾液给伤口消毒。

白朗行在老师的动作中感受到一点温柔，不知为什么，他突然感觉到一阵委屈，眼眶一湿，眼看着就要流出泪来。

“这么痛？”魏楷发现了被包住的眼泪，松开他，吻了吻他的侧脸，“知道痛的话，以后就不要犯错了，知道吗？”

白朗行被老师温柔的嗓音迷得晕头转向，下意识地点点头。

魏楷拍了拍他的脑袋，道：“继续吧。”

这次白朗行一点也不敢再错，他回忆着教科书里的正确步骤，先把大鸡巴含进嘴里，然后吞吐起来，同时还不忘活动着小舌头在那个小孔周围打圈。

魏楷被他伺候得很爽，发出舒爽的喘息声，“呼，对就是这样，不是学得很快吗？考试的时候怎么就不会做了？”

白朗行趁着换气的间隙回答道：“唔……因为考试的时候都是模型……没有老师的大鸡巴好吃……”

魏楷弹了弹他的额头，不赞同道：“挑食可不是一个好学生该有的行为。”

“唔……知道了……”白朗行一边吃着鸡巴一边说话，溢出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流到乳沟里然后消失不见，“第一次、觉得大鸡巴这么好吃……老师以后都给我当陪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