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真摸不准自己应不应该相信他。虽然坏天使长得特别特别好看，没有什么伤害他的事，更没有像传闻中的天使一样杀掉为恶的自己。但是坏天使不知为什么总是压着他，而且每次都要好久好久好久，把他得七八糟的，又困又哭又受不了。

正僵持着，女官们和李真都听见了几声闷响，似乎是来自殿正门的方向。艾拉皱起眉，低声吩咐后的一个女官去看看情况。然而那个领命的女官还没走开几步，审判修习法多年的艾拉就应到了一大而毫不避讳的力量。

他被那个坏天使带回这个地方以后，被迫了解了很多关于天使的事情，也认识了许多自由殿内的女官们。坏天使说李真是他的命定，就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意思。

不过无论相不相信，除了坏天使以外，殿里面还有很多漂亮得不得了的人类女官。这些女官对他非常、极其地情，小到起床穿衣，大到洗澡沐浴，女官们无比积极地帮他包办了生活的方方面面，恨不得连饭都亲手给他喂到嘴里去。李真从小被格势的母亲带大，对女有着天然的崇拜和敬畏，并信无论是哪个族，女都是更贵的存在。因此，面对女官们多到快要溢的好意，他简直无所适从了。

“夫人，服侍您沐浴是我们的职责。在信仰大人外的这段时间，将您照顾好是我们最重要的责任。还请您理解。”艾拉手中提着一个巧的小篮，篮中放着用于洗的巾和换洗的衣。但她看起来一都没有要把篮递给李真的意思。

面前的艾拉就是其中翘楚。她似乎是殿中女官的首领，看上去三十多岁，跟李真的母亲去世时差不多大。

大理石围着一个小型的古罗浴场。浴池如王般豪华，穹隆天板的下方，玉石制的雄狮从中源源不断地吐，冲破了面上与香料平静的状态。

——糟了，自由天使怎么会来这里？

“艾拉，我真的不需要你们帮我。我自己真的可以的！”

李真小声呜咽。因为艾拉总是很严肃，还一直着黑的绶带，所以李真有怕她。他不太敢跟艾拉说“不”，但又实在是不好意思在几个女官面前赤，一时之间急得快哭了，向艾拉后的西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李真站在池边，上除了一条宽大的浴巾以外什么衣服也没穿。他把浴巾裹在上，看着面前几位情的女官，脸红得快滴血，几乎要哭来了。

“别叫我夫人嘛......”

西是跟李真关系最好的女官。她卷发微卷，年龄跟李真差不多大，刚审判没多久。可惜西也不敢撞艾拉女官，只冲他调地吐了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