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运动员，大概会到一所综合类大学上学，可他育成绩那么好，文化课也不算太糟糕，应该会到一所很好的综合类大学。我嘛，成绩平平，说好不好，说坏也不算坏，仔细想想，其实攀不起人家——再喜也没用了，有时候人还是要面对现实。

“周可，可可，”他语气有些局促，“你你别觉得我是怪，我这就是，生病了，你不是说有病治病就好了嘛？可可，可……”

“等、等吃完了饭我再跟你说，我现在、现在不知怎么开。”

陈梓寒跪坐在我的床上，说着奇奇怪怪的话，我一时间有儿反应不过来，张着嘴呆呆地望着他。

我拽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开始摆起手机。再次看向他时，他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又把嘴凑过来。

“好、好，那，那什么，我们外卖吧，你想吃什么？”

“嗯，”我觉得这时候可以坦诚，即使作为朋友也可以，“但我估计很难和你在同一个学校。”

面对现实的好是使人冷静。一模过后，学校给了我们一整个周日休整，碰巧陈梓寒他爸妈都不在家，我爸也差了，我妈在医院值白班，家里竟然只剩下我们两个。

07

曾经在我脑中播放了无数次的景象此时真实地呈现在我的前。我不敢闭，我怕闭之后前的一切就变成虚幻。于是我用那被我妈戏称为“凶神恶煞”的双目扫过陈梓寒的整张微微泛红的脸，还能看到他红得像要滴血的耳朵尖。我看到他皱的眉，但我知他并非不情愿，只是有些张。我回忆着曾经偷看过的小黄片里主角们接吻的模样，两只手轻轻松开陈梓寒的两只手，顺着属于他的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手臂到他的肩上，稍微用力住，仿佛嘴也借上了力一样，撬开了他仍旧闭的双。我学着片里的样用在他的腔搅动，却把自己绕得快要不过气来了，没想到接吻也那么难。但我的心脏酥酥麻麻的，过了电一般，我上就要没气了，离开了他的嘴，着他的肩低气，本不敢看他，只是觉得丢脸。

“呼、呼……”

“周可，我能变成女孩。”

“什么秘密？”

“我们中午吃什么啊？我妈给了咱们一百块钱的外卖资金，你快挑挑，咱们吃顿好的。”

他忧

“我没觉得你是怪。”我赶忙反驳，“我就是之前没见过这样的，你让我稍微消化一下下。”

“周可，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这不是没考好嘛。”

我的话模棱两可，但我相信他一定听懂了。他两颊微红，赶忙转移话题——

我们好像在练习接吻一样，吻到不再那么轻易不过气来才结束。

我又有些害怕了，害怕只是情动不是心动。

“周可……”

“那个，就是，其实我前阵去医院是因为，我来例假了，我其实有两官，小时候没发育来，长大之后发育来了，但是我已经大了，家里人看不来，我也因为懂得不多没有在意，结果前阵突然来例假了，我和我家里人才意识到这件事，然后我们就去医院了。医生说我可以等考完了去手术，就可以选择变成男生或是女生。”

“你觉得这是冲突的关系吗？”

我其实听懂了，但是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我敢确信那勇气并非由我臆想，它确实由陈梓寒而来，因为他就那样趁着初并不算好的上午，趁着从客厅的落地窗透过来的那普通但却因此瞬而不普通的光，闭上亲吻了我的嘴。

“抱歉……是我不好，我……”

我说：“我不想和你分开。”

陈梓寒先是一愣，随后又那样温柔的神——这是大睛的坏，睛里的情绪本就藏不住。他本来窝在我家沙发研究中午什么外卖，此刻却放下手机，凑到我的跟前：“即使不一个学校，一个城市也可以。主要是我也没有那么多学校可以选择，我们考不到一个学校也是在所难免。”

我了，无论是内心还是外在表现都很落寞。

“可可，我怎么觉得你情绪不呢？”

“放心吧，”他拍了拍我的肩，“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直到你找到女朋友那一天。”

此时此刻我心中涌起一勇气，虽然只不过是被一个可能是自己臆想的可能鼓舞来的勇气，我本无暇顾及接下来的行为是否合情合理合法合规，是否是正确的时间，是否会引发不可挽回的后果，我只是因为那可能是我一厢情愿也可能是陈梓寒给我的勇气，我两只手抓住了他的两只手，把鼻尖凑近他的鼻尖，轻轻蹭了蹭。

“啊？”

“好的了吧，你别跟第一第二的比，班主任不还说你步了嘛？”

我心里一，大脑飞速运转，似乎要在这只言片语中挖掘某些暧昧的证据。

我十分愧疚地抬起了，愧疚于一时冲动的自己。看向他时，他倒还好，已经面缓和，只是表情不太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