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公，季公，屏息用力，孩就要来了。”

他又用力了几次，靠在沈迟渊上无力地摇着，抓着沈迟渊肩膀的手也渐渐落，再也聚不成一丝力气。

倒在沈迟渊的，季商州歪着脑袋息，又在下一刻扬起脖颈，再次用力，熟悉的撑挤在传来，他知，这是胎来了。

圆的胎又一次卡在了最为艰难的地方，裹着足衣的小胡踢蹬着，袖落，白皙的胳膊上汗津津的，季商州摇着艰难地息。

“嗯嗯嗯——呼——嗯嗯——”

前一阵一阵发黑，季商州知自己就快要没有力气了，他跟随着缩难耐地腰用力，可是卡在下的胎儿却纹丝不动，耳边尽是太医的促。

一颤，大的胎蹭的产，在太医老练的手法下转了个，手指托着胎儿的下微微用力，整个胎便连同着一大血外。

仰靠在沈迟渊上，看着他焦急担忧地脸，季商州刚想说些什么，腹中便又是一阵烈的痛楚，他咬着牙，昂起脖，手指撕扯着肚两侧的衣衫，终于忍不住发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

腹腔传来熟悉的推挤，向前又回落，几个来回，胎儿便轻而易举地胞挤已经完全打开的产。

低下，在怀中虚弱的人额上留下一个轻轻地亲吻，疼惜地理了理季商州的被汗浸的发，轻声：“睡吧。”

“商州，商州？”沈迟渊焦急地喊着怀中人的名字，将季商州落的抱起来，托着他苍白的脸，“商州，孩就要来了，不许睡，再持一下。”

嘴因为涸而起了层皱皱的嘴，季商州又一次腰回落，背靠着沈迟渊的息，苍白的脸上不见一丝血。

“商州？”手臂被握在温的掌心里，听着上方担忧地询问，季商州掀了掀，轻着，虚弱的声音几乎听不见，“阿……阿渊……我……我好……累……”

起伏，肚也跟着上下弹动，下传来熟悉的撕裂，季商州双手抓着沈迟渊肩膀的衣襟，任由沈迟渊托着他的大，也不在意什么羞耻，将憋涨的下送到太医前。

季商州已经发不，只是颤了颤，手臂落，靠在沈迟渊上虚弱地息，接着便被一旁慌忙抱着孩的太医喂一颗药，半晌，耳鸣目眩的觉才终于消失。

耳边是孩微弱的啼哭，下一刻，被忽略在一旁的哥哥也跟着哭了起来，一声大过一声。

“嗯嗯——呼呼——啊嗯——嗯嗯——”

“呃嗯嗯——哈呃——嗯嗯——啊啊啊——”

缩姗姗来迟，季商州低下看着缩的肚咬牙用力，两侧光赤的绷着，脚背抵在沈迟渊的小上，手指抓着沈迟渊的手掌。

撑着沈迟渊的手坐直，季商州尽量低向下看，却只能看到沾着血污的下腹，撑的紫红的肚薄薄的甚至能看到青红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