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衡：“我冲个澡就好了，不用泡澡。”

谢衡还没回答，就听见谢愉说，“我看也困难”，然后他整个人腾空了，被谢愉打横抱在怀里。

谢愉想起了曾煜的话。他觉得自己现阶段肯定还是要和谢衡搞上一搞的，既然谢衡没什么反抗的意思任他发兽，那他也不好对人家太苛责。本着投桃报李的念，谢愉就没再追究这件事。

“不行，要叫哥哥。”

谢衡必须承认的是，打一掌再给颗枣儿吃，这个方法用在他上异常地有效。或许是以前从未有人向他施舍过枣儿，又或许只是因为这个人是谢愉……

“我去楼上给你找找跌打损伤的雾，你先去冲个澡睡觉吧，冰箱里有冰袋你自己敷一敷。折腾到这个时候我也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谢愉顿了顿，又问，“你还能走吗？”

“自己在家洗澡还围个破布，防谁呢？”谢愉将药油放在盥手池旁，走了过去，避开谢衡腰上的伤，从后面抱住了谢衡。

“字面上的意思。”谢愉。

谢衡正站在底下洗发，上衣服脱了，只在腰上围了一圈浴巾，少年纤细清瘦的膛，淡粉的缀在上面，手在搓洗发时，带动着背后纤细的蝴蝶骨在薄薄的肤下面隆起又下沉，这是一很容易就能勾起观者施暴的官验。

这暧昧而又猥琐至极的隔空打炮的动作让谢衡面红耳赤，他被得整个人向前倾，本没办法搓发，只能双手撑住面前的墙来承受谢衡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总之谢衡被谢愉三两句话哄得转向，坐在浴缸里不用浴球，他自己就能浑朝外冒粉泡泡。

谢愉将谢衡放在浴缸沿上，然后开始放。

浴室的门半掩着，来不得散开的雾就在空气中凝成细小的白雾。

“我……洗发……”谢衡往前走了两步，想走谢愉的怀抱。

谢衡没理，“泡一会儿吧，活血化瘀。温调儿，半满了你就坐去，我去楼上找药。”

谢衡搓发的手一滞，他觉到后背贴上了一个温的膛，然后有什么灼的状抵在他尾椎骨上方，他呼一，小腹竟然蹿一意来。幸好他憋住了，不然现在就要来。

谢愉手上的动作停了，他学着电影里地痞无赖调戏良家妇女时的经典台词，：“行啊。那你求我，求我，我就放过你。”

下突然被一个又又的手圈住，这让谢衡方才的意又回来了，他怕被谢愉的手玩来，他又因为之前谢愉中的“拉”一说，对这方面有抵，于是只好：“我先洗澡……改天行么？”

——但也可能是鳄鱼的泪，狩猎者前的餐前祷告，虚情假意却又真实存在着。

谢愉虽然脾气不大好，但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会儿也散的七七八八了，于是忍不住就低在谢衡上啄了一，“好笨啊你，惹哥哥生气的时候不会求饶么？下次记得撒。”

谢愉低看，从他这个斜向下的角度看过去，谢衡窝在他怀里显得格外乖巧，因为吃惊而微微睁大的睛在此时也可的恰到好。

“哥哥答应你，但是呢……”谢愉尾音拉得很长，他乐此不疲地玩着这文字游戏来戏谢衡，“但是哥哥的手不听话，它就想现在玩宝宝的。”

谢衡惊呼一声，两只手失措地在空中挥舞两下，最后揽住了谢愉的脖。

谢愉：“再说一遍。”

“你这样……我没办法洗……”谢衡着气，这抱怨显得无足轻重。

“你洗你的，我又没不让你洗”，谢愉伸手将谢衡捞了回来，抱得更了，他低亲着谢衡的脊背，又稍稍弯将自己的抵在谢衡的沟，然后动腰，用耻骨和小幅度地撞击着谢衡的。

张到吃都犯了。

谢衡抬，恰巧撞谢愉看向他的睛里，那促狭暧昧的目光让他不得不别开睛，“什…什么意思？”

恻隐之心来。

谢衡也很识趣，“求求你，明天在吧……”

谢愉将药箱和放药箱的那个柜翻了个底儿朝天也没找着止痛雾或者跌打损伤膏药这东西，倒是找着一瓶红油，看着没过有效日期，他就带着下楼了。

“哦。”谢衡木讷地回。

谢衡予取予求：“哥哥……哥哥”

谢愉笑了一下，沙哑的笑声从嗓里来有别样的，他不再谢衡了，伸手在墙架上压了两泵沐浴在手里，搓泡沫之后从浴巾下面穿过，握住了谢衡的垂在间的，用促狭的吻调笑：“帮我们宝宝洗洗小好不好？”

“求求哥哥，明天再吧……啊…不要嗯……”谢衡话没说完的时候，又被谢愉不轻不重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