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谢愉拿来剪刀和剃须刀,将剃须泡沫挤chu来抹在谢衡xingqi周围的mao发上。
冰凉的刀刃贴在下ti让谢衡不安起来,他抖着声音问dao:“要不……不弄了吧?”
谢愉dao:“剃干净的话,小衡的pigu就更漂亮了,哥哥喜huan漂亮的pigu。”
谢愉手中的剪刀jin贴着谢衡的pi肤,将那些杂luan的mao发一点点剪掉,“别动,等会剪到你jiba了。”
谢衡听了之后更jin张了,然而那zhong恐惧助长了畸形的xingyu,他的xingqi还是翘得很高,ding端的前列xianye渗chu来顺着rou柱hua下。
谢衡的mao发并不是很旺盛,颜se也很淡,ruan趴趴地贴在小腹和xingqi周围。谢愉剪掉长的,然后又用电动的刮胡刀将剩下的刮了个干净。
mao发被剔除之后,jiaonen的pi肤luolou在空气中,微微泛红。
谢愉得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将纸盒里的半shen超短裙拿了chu来。
“tui放进去。”
谢衡抬yan问dao:“还要穿这个吗?”
谢愉挑了挑眉尾,抓住谢衡的脚腕抬高,轻轻在他白中透粉的脚面上落下一吻:“当然了,你今天是女人,女人当然要穿裙子。还有这个短袖,一起穿上。”
谢衡脚面被亲的地方shishi的,他害羞地将脚缩回来
裙子是粉se格纹的,很短,勉qiang遮住pigu,谢衡下面又是真空,相当于没穿。上面的短袖又jin又短,只能裹住谢衡的xiong衣,纤细的腰肢lou在外面。这zhong犹抱琵琶的gan觉,比单纯的luoti更能刺激人的神经。
谢愉现在能理解那些给芭比娃娃穿衣服的女生的心理了。他手从裙子下面溜进去,抓住谢衡的两ban光luopigurounie。
“pigu上rou好多”,听着谢衡的哼哼唧唧的chuan息,谢愉将手指cha进两bantunrou间的rou壑。
后xue几天没被cha入,又变得干涩起来了,谢愉cha两gen手指都困难。他抬手在谢衡的pigu上chou了一ba掌,手和柔ruan的tunrou接chu2的一瞬间,响亮的掌掴声在空气中炸开,谢愉dao:“xue里好干涩。”
谢愉的力dao并不重,谢衡被打得jiaochuan了一声,浑shenruan了,倒在谢愉怀里。
谢愉手在刚才chou打的地方nie了nie,又chou了一ba掌上去,笑着问:“被打shuang了?”
“嗯~”谢衡咬着下chun轻哼着。
谢愉的ba掌力dao适中,那zhong酥麻的痛gan在pigu上蔓延开的时候,谢衡整个人都有一zhong莫名的舒shuang,他shentiruan成一摊烂泥,倒在谢愉shen上。
虽然不想承认,但谢衡心里默默期盼着,谢愉能多打他几下。
谢愉知dao谢衡没吭声就是shuang到了,否则一早叫chu来了。他便一边chou打着谢衡的pigu,一边rou搓泛ruan的tunrou,又问dao:“喜huan穿女装,又喜huan被哥哥打pigu,真是变态啊!”
“唔……”谢衡没回答,手伸到前面去想自wei,却被谢愉阻止了。
“说啊,你是不是变态?”谢愉又问dao。
谢衡两颊很红,想chouchu被谢愉抓住的手,情急之下吞吞吐吐dao:“是……”
谢愉抓着谢衡将他带到怀里,“趴好”,他拿起地上一早准备好的guan子和guanchang袋,撩开谢衡的裙子,将ruanguancha进了谢衡的xueyan里,而后慢慢挤压着袋子。
有了上次的经验,当ruanguancha进谢衡pigu里的时候,他就知dao谢愉要zuo什么了。
yeti沿着透明的ruanguan全buliu进谢衡的changdao里。他趴在谢愉tui上,为了方便yeti的输送,pigu翘的很高,裙子堪堪遮住tunrou,却louchucha着ruanguan的粉xue。
谢愉盘tui坐着,谢衡的上shen慢慢从谢愉的大tuihua下去,最后脸贴到了谢愉dangbu。谢衡能明显gan觉到那chu1温热的一包yingwuding在他脸上,由于离得很近,男xingjiba的那zhong特殊的腥味、连带着夏天常有的汗ye的微咸味,蹿到了谢衡鼻腔里,刺激着他的神经。
谢衡嗓子动了动——他hou咙有些干,想……han点什么东西进去。
谢愉摸着谢衡的背,就像摸着一只猫一样。谢衡灼热的呼xi吐在他jiba上,还伴随着若有若无的shenyin,是个男人都很难不ying。
niu仔ku裹得谢愉bo起的xingqi很难受,他索xing拉开了拉链,将jiba从内ku里掏了chu来,ding在谢衡chun边,然后命令dao:“tian。”
谢衡咽了口唾沫,迟疑了片刻,然后立刻被谢愉打了一ba掌在pigu上,“快点!别磨磨蹭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