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煜指指坐在自己对面的谢愉，“给他”。

服务员：“先生，我们这儿一楼不能烟。”

谢愉拿着菜单翻了翻——他味重，要油赤酱才对胃，这上面清汤寡，不是这个煲，就是那个蒸，半勾不起来谢愉的兴趣。

“有的。”

谢愉也笑了，朝曾煜：“你行了啊”，然后清了清嗓，“你不是要吃螃蟹吗，再来个蟹煲吧，再多我们仨也吃不了。”

谢愉悻悻收了打火机。

谢愉眉皱了起来。

三个人找了个一楼的位置，服务员苗条的很，穿着开叉的旗袍、扭着细腰过来递菜单。

谢衡被他这一又开始心慌了，也不抬，看见手里的册上的白切盐，就：“就这个吧。”说完抬手将菜单递给服务员。

对面坐着的曾煜笑：“别客气啊，想吃什么，只就行了，反正你哥付钱，还不把平时欠的吃回来？”

谢愉伸手搭在谢衡肩，把谢衡往自己怀里揽，低说：“你懂什么，我们小衡持家，不舍得钱，对吧？”

谢愉勾了勾嘴角：“就我们仨也不值当。”

说完，谢衡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自己也不好意思了，脸蹭地红了。

旁边服务员捂着嘴笑。

前边曾煜倒是殷勤，走上去打招呼：“哟，郑老板，您也在这儿呢？”

曾煜问：“二楼今儿还有空包间吗？”

他浑一僵。

地方是曾煜找的，不大不小一个小馆，主打粤菜的，地方安静，装修也讲究得很。

谢愉觉到了谢衡的动作，也知他的意思，但不仅没收手，反而还往谢衡那边挪了一，让两人靠得更近了。

“先生……”

谢衡走在最后，本来没注意，听曾煜这么一声，就抬去看，结果看到了郑嘉鑫。

说完，谢愉拿起桌上的烟盒了一支来就准备。

蹭几分钟只好跟着去了。

谢愉：“我可没这么大瘾”，说是这么说，但还是起了，又对服务员：“带我们过去吧。”

三个人跟着服务员走到楼梯，却正巧看见一个穿着蓝衬衫的男人从上走下来。

曾煜却突然问：“什么吧？”

曾煜朝谢愉：“要不去二楼啊？”

谢衡摇摇，“我都行。”

谢衡茫然抬：“……”

“你不烟瘾犯了么，我怕你不一支浑难受。”

“猪肚包……这什么鱼的……哦，还有这个扣……”谢愉随便了几个，然后把菜单翻给边的谢衡看，“有没有想吃的？”

外人在场，谢愉的亲昵让谢衡格外羞涩，他垂着，手在下面推了推谢愉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