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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墨luo着shenti,双yan迷离地在青年怀里寻求快gan。青年ku子里早就支起了帐篷。
但他却像没有gan觉一样,不仅不着急解放它,反而不jin不慢地拉开了书桌上的chou屉。
“小墨,”青年拍了拍曲墨的pigu,示意他看过来,“今天想要哪个?”
一点也不符合青年禁yu气质的,chou屉里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情趣用品:各zhong型号规格的anmobang,拉珠,gangsai,guanchang用的导guan,甘油,还有不少专门用于niaodao调教的各zhongqi械。
都不是什么吃素的东西,曲墨看了一yan就白了脸。
他隔着ku子握住青年的xingqi,ruan着声音向青年讨饶:“哥……我想要你的……”
一边说,还一边把青年yingting的ju大xingqi从ku子里拿chu来,和自己合不拢mayan的小几把贴在一起,不安分地蹭来蹭去。
“要我的?”青年明明早就动了情,xingqiying得像铁,却仍旧面不改se地无视了那双在自己shen上点火的小手。他曲起曲墨niaodao里的手指抠挖红zhong的内bi,“要我的cha进你哪里?niaodao里吗?”
那怎么cha的进去!曲墨胡luan摇tou。
他被niaodao里作luan的手指折磨的yan眶发红,相比被撑满的niaodao,shen下的两个xue更是显得空虚。他想说什么,嘴边的话却被突然打开的niao闸变成了带着哭腔的shenyin。
“啊……!哥!niao……啊,niao了!”
青年施施然chouchu手指,知dao曲墨必然会niao。
曲墨niaodaoshenchu1有一个sao点,稍微用力an压曲墨就会失禁,而这件事连他本人都不知dao。
曲墨又一次被niaoyecao2的失神,青年却不打算这样放过他——反正明天是周末。
在周末玩的越大越好已经是两个人的共识。
曲墨在漏niao快gan和两xue空虚的双重折磨下浑shen打颤,他看着青年似乎没有轻易放过自己的打算,只好放松shenti,等待青年的下一步动作。
曲墨瞥了一yan青年膨胀的下ti,渴望地tian了tian嘴chun。可是他也知dao,青年不会轻易让他吃到这跟roubang。
因为哥哥的xing癖……一是看他随时随地漏niao,二就是看他被玩到极限却又不能高chao时疯狂自wei的样子。
……哥哥是个恶趣味的变态!
没有了纸niaoku的阻隔,niaoye和yin水很快就淌了青年一ku子,曲墨的xingqi被泡得发ruan发白。青年伸手,从chou屉里拿了个只有手指cu细的小号的anmobangchu来。
曲墨一看就知dao这是要用在他niaodao里的。
可是和他想象中的不同,这个anmobang长得规规矩矩,虽说这个尺寸他吃下去有些费劲,但比起之前被哥哥sai进niao孔的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它简直算得上是可爱。
曲墨有些疑惑。他放松niaodao口,让青年缓慢地把anmobangcha到了底。
青年两指nie着anmobang的尾bu,在曲墨的niaodao里轻轻戳了戳,好像在试探寻找什么。曲墨的niaodao弹动着,他本人也随着anmobang微微发着抖。
很快,青年的试探似乎有了结果。他微笑着,一手虚握住曲墨的xingqi,另一手握着anmobang,用anmobang的tou抵住内bu的一点,然后用力在里面choucha翻搅起来!
“啊啊啊!!!!”
曲墨大tui打颤,脚趾都忍不住绷jin了,扶着青年xiong膛的手抖到不行——niaodao里肆nue的anmobang抵住了那个让他最舒服的点,然后在青年jing1准的控制下,anmobang绕着那个点不断地翻转,ding弄,moca,施加刺激,让他shuang到尖叫。但是很快他就gan觉到了不对——
不知dao为什么,在碰到那里时,曲墨忍不住放松膀胱,niao关大开,但是与此同时mayan还在被cao2,niaoye别无选择的向女xue涌去。
青年的ku子又洇shi了一块。
曲墨本以为自己只是普通的漏了一次niao,可等niao完他才发现,虽然膀胱的存货已经空了,但是自己的niao口并没有关上,甚至现在还在很有活力地大张着,继续等待niaoye涌chu。
可是曲墨已经没有niao可排了,而且就算他的niao再多,liu的再快,也不可能时时刻刻都保证niaodao口里有niaoliuchu来。
很快,暴lou在空气里的niaodao就开始不适应。曲墨从没ti会过这样的gan觉,他女xue的niaodao口酸极了,但是酸痛里带着难以忽略的xing快gan。
“哥?哥!niaodao口好酸!啊啊啊……怎么回事……”曲墨哭着向后退,一边是想躲避mayan里的anmobang,一边想把女xueniaodaoan在哥哥shi了的ku子上,减缓xue口的酸痛。
可青年只是稍微用力握住曲墨的xingqi,向前一拽,曲墨就不敢再动了。
他被折磨地泪水涟涟,青年停了手,不再拨弄mayan里的anmobang,而是把手伸到女xueniaodao上,轻轻rou了rou。几滴挂在上面的niaoye沾shi了青年的手。“以前没太玩过这里……很难受吗?”
曲墨哭的一chou一chou,听到青年的问题,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诚实的摇tou:“不难受,就是……有点奇怪。”
“那就等你适应了再玩。”青年温柔地亲吻曲墨脸上的泪水,“现在就先玩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