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立刻就不淡定了，“你说让你和你哥在学？！”

众所周知，姜杨的老师是城里的举人，举人不愁没学生，所以束脩要的很，年就要十两银，逢年过年还要送上旁的节礼。连姜柏这早早念书的，大房都负担不起，只能让他跟着他小叔起学。后他小叔不在了，姜柏的新老师也是城里的另个秀才而已。

后夕用完了，老太爷打发赵氏去洗碗，周氏就留着收拾桌。

姜桃朝着小姜霖努了努嘴，说办法来了。

姜霖人小吃得慢，见爷和他都走了，没人他了，他更是调地边吃边和雪团儿玩，咯咯笑个不停。

爷没了，他们大房照理说是能分到最多的。二伯娘不同，她知即使现在咱们爹娘没了，这家产上他们二房也会分的少些。横竖都是少，是便宜了你还是便宜了姜柏，与她来说并没有差别。”

姜霖神气活现地挑了挑眉，说是有好事，但是不告诉你！说了谁都可以说，就是不能告诉你们二房的人！

姜霖数了声‘三’，也不隐瞒了，把拿过饴糖，告诉周氏：“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说我开年过了生辰就是五岁的大孩了。应该要念书了，叫开……开啥？”

小孩哪有不吃糖的，姜霖看到饴糖睛都亮了，老实地说想吃。

“开蒙？”

周氏就诱哄着姜霖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好事。

周氏心依旧觉得有些不对劲，又听姜霖继续：“说我可以和哥哥在起学，虽然吧我也不是很想和哥哥在，但是说哥哥的先生很厉害，我好好学以后也可以很厉害！”

赵氏和周氏忙活了午，初时还不觉得有什么，后歇过阵缓过劲儿来，已经是胳膊都抬不起来了。姜大和姜二也脱了力，睡到傍晚也不见醒。姜柏喝过药也不下来床，饭桌上就也没有几个人。

…………

周氏所生的姜杰就问他你直笑什么？遇到什么开心事了吗？

姜桃抿了抿笑了笑，正好小姜霖这时候带着雪团儿笑闹着了屋。

姜然只浑然不觉，姜老太爷也懒得理她。

“对对，”姜霖连连，“反正就是要去念书了。”

这天的夕，姜家吃的很是随便。

姜霖掰着胖胖的手指数什么二三，周氏等着不耐烦，却只能继续哄骗，说你告诉二伯娘，二伯娘下回给你买糖画和面人。

从前三房夫妻还在，自然能负担自家儿的开销。可如今三房夫妇已

“那该如何？”

她让自己的双儿女都回了屋，然后去取了块饴糖来，笑眯眯地问姜霖想不想吃。

等姜老太爷和老太太都走了，姜桃也对姜杨使了个颜，弟俩也后脚离开了堂屋。

听到不过是这件事，周氏便在心里自嘲原是她也被赵氏说的多心了，过完年姜霖和姜杰起开蒙的事是老太爷早就知会了大家的，本也不是什么秘密。但是这事为什么不能告诉人？还躲藏躲藏藏的？

周氏起初还没把他们两个小孩的对话放在心上，等听到后半句，她觉些不对劲来。什么事是谁都能说，就是不能和他们二房说的呢？

老太太就随意熬了米粥，就着午剩下的菜，家随便都吃了。

赵氏还记挂着人参的事情，在饭桌上会儿看姜桃，会儿看姜老太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