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姜桃开，姜杨就收起玩笑的神，正：“为何不去？你才初初启蒙，正是需要先生指导的时候。而且秦玉他们只是和我不对付，想来也不至于和你这么大的豆丁计较。”

姜桃气得嘴都哆嗦了，但情势比人。如今生气又有什么用呢？自家是白，对方是举人和知县家的公，姜杨对上他们本是毫无胜算。尤其是那举人，他现在只是放任不理，若他真的站到了知县公那一边——他曾经是姜杨的先生，只要随便放一些风声，说他不敬师长或者不友同窗，就足以毁掉姜杨的清誉。

小姜霖靠在他上，也不怕他，接着说：“可我也不想在那里念了！”

小姜霖也不哭了，把靠在姜桃怀抱里，糯糯地：“是我们说谎了，应该生气的。”说着又开始小小声地‘告黑状’，“我本来早就想告诉你了，是哥哥不让我说的。他说你二月你就要嫁，不能因为学塾的事让你不开心。后我又憋不住了，他又说你给人工很辛苦，等你闲下来再和你说……这等来等去的，就让你发现了。”

等他走了，姜杨才：“你怎么就任由他的胡来？”

小姜霖听了这话立刻兴起来，姜桃也不留他，放他去玩了。

只是姜杨离得那么近，他告状的话自然是全被他听去了。

姜桃对他摇摇，然后再柔声对小姜霖：“你不想去就不去吧，来给你们帮办法。”

姜桃叹了气，说：“你说的没错，那个秦玉确实不至于为难小阿霖这么大的孩，但我今日去接他的时候，听他声声喊阿霖‘小扫把星’，我同他理论，他还振振有词

姜桃闭了闭，忍下了怒气。说到底她还不是当事人，她都气成这样了，姜杨心里该多不好受？

“没事。不去学塾就不去学塾，我再想办法给你找别的老师。”姜桃了泪，将姜杨和小姜霖都拉到这边，“这事不是你们的错。方才是我气极了才那样，我和你们歉。”

换成从前，她可能只能把两个弟弟送到比举人差一些的秀才那里继续读书。但如今认回了师父，和楚家也算成了半拉亲戚，为了两个弟弟读书的事，她厚着脸拜托一下师父，总归能替他们找到旁的先生——毕竟在这个小县城里，举人是稀罕的人，但在大一些的州府，举人先生却是不少见的。

姜杨挑了挑眉，笑：“难不成你是舍不得我？从前倒不知你那么依赖我。”

小姜霖被他的自多多情噎住了，也不理他了，拉着姜桃的衣袖撒：“，我也不去了好不好？”

试的官员，若是得罪了他家的公，不说那知县敢不敢因为嫌隙徇私舞弊吧，但那可中可不中的文章在他手里黜落，总挑不错的。

“你这小胖！”姜杨没好气地哼，“要不是为了你，我能那么轻易让他们得逞？你怎么好赖不分呢？”

之前那举人看姜杨天资好，很有少年中的希望，便愿意护着他，如今他三年内都不能科考了，三年后的事谁又说得准？读书是很耗费心力的事情，心境稍有郁结，都容易让人一蹶不振或者一病不起。那举人衡量之下，暂时地把姜杨放弃了。

之前还因为保护着共同小秘密，而看起来哥俩好的两人，兄弟情又现了新的‘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