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也怒了，板下脸：“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好心把你引荐给卫夫人……虽然我也是有私心吧，但不是也帮到你了？没想到你翻脸就不认人了！”

姜桃又问：“那我收您的金银了？”

了茶壶巷，黄氏的丫鬟就愤愤不平：“这绣娘真是不识好歹，太太给她银钱，让她帮着打探消息是看得起她！她那般不知好歹，太太往后别再理她就是！”

她就把姜杨的名字给记下来了，想着等儿下学回来问问他。

姜桃问：“我答应夫人了？”

所以当他下学回家，听人说卫常谦今日就收了学生的时候，他就气得把手边能砸的都砸了。

换成之前，姜桃可能会再想一些场面话同黄氏转圜，但是如今没必要了——秦玉把她弟弟当成中钉，中刺，害得他弟弟平白无故地退了学。她还来帮着黄氏给秦玉谋划更好的前程？她脑有坑才会那么！

“咱们上回不是在卫家门说好了吗？我给你银，你在卫家给我打听消息。”

秦玉不悦：“娘还好意思来问我？早就让你盯着卫家的动向了，你前些日不是

黄氏听得云里雾里的，就被姜桃请了宅。

黄氏说也没有，又：“上回虽然没收，但是你说是家在村里，骤然得了那么些金银恐招来祸端。我说下回给你的，这次我就都带来了。你怎么能不认呢？”

“您收回去吧，我不会要的。”姜桃站起，走到屋门，“灶上还着饭，不方便招待您，您请自便。”

黄氏也糊里糊涂的，不过上回接下来，她对姜桃还是有好的，觉得她说话事都很有分寸，退得宜，不愧是读书人家的。怎么不过一个月的功夫，她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黄氏正要去问他姜家的事情，刚走到他书房门就听到了响动，忙加快脚步去，问他这是怎么了？

秦玉近日正是风得意的时候，先是赶走了中钉姜杨，后又是考过了县试，除了还没拜卫常谦门下，再也没有烦心事了。

人，先不说黄氏的用心吧，反正她确实是帮到了姜桃。

黄氏急了，说你怎么能这样呢？

姜桃不卑不亢：“这是卫家的私事，我是给卫家工的人，虽不是卫家的下人，但也不好把主家的事情胡传去，就算对象是您，我也不好说的。”

黄氏不是兜圈的人，屋坐下后就问她：“我今日上门去拜访卫夫人，听卫夫人说今日是卫先生收学生的日，也是卫家姑娘拜师的日，不方便招待我。怎么之前悄无声息的，一下卫家就发生了这么两件大事？”说着她也带一些怨怼，“我不是早就叮嘱过你，让你有事就要通知我吗？”

黄氏想了想，老实地：“那倒是没有明说。”当时两人在卫家大门分别，卫家的门房就在不远，怎么可能明着说这易呢？

所以姜桃也没往外赶人，引着她了正屋说话。

姜桃见她恼怒的时候也没端官太太的架压人，对黄氏倒是真的谈不上恶，所以就：“多的我也不说，只和您说我弟弟叫姜杨。您应该不认得他，但是您家公对他不陌生，您回去问问就知了。”

她说着话，边的丫鬟就拿了一个鼓鼓的荷包放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