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姝的灵牌了三香拜了拜，然后拖拉着脚步呵欠连天地上床睡觉去了。

二下学期的两个月，各科老师一个个疯了似的给大家喂卷，大家谁也不知卷上的变态题目是从哪里来的，有些题目简单到江都想直接写个答案上去了事，有些题目却复杂到江不得不跟其他同学一样抓耳挠腮奋战到最后一刻。

——你的这位同学，他叫大海，他还很胖，那他的外号也就不言而喻了。

开学整整两个月以后，江再次在学校里见到了顾午——她第一就看他是顾午。顾午正跟章章在打篮球，章章显然是一直在留手，但顾午却毫无顾忌，不断带球撞人，看起来不像在打球，反而像在打人。

章章摔得不轻，却并没有生气，他愧疚地望着顾午，半晌，轻声：“对不起。”

令狐苗苗有气无力的给自己辩解：“......我是理科生。”

顾午颓唐地闭上睛，章章顿了顿，不见他睁，放松了警惕，起将篮球还给育委员，他正要回去拉顾午起来，后者突然一跃而起，重重将他扑倒在地上。

最后一节课是比较磨脑的化学课，江几度走神，

第十二章

令狐苗苗看着卷面上鲜红的88分，吐血：“不用打听了，老杜说了，题目来源北起漠河，南到曾母暗沙，辐整个祖国大地。”

“砰——”

江目光慈祥，仿佛如果她没有听清楚，她愿意不厌其烦再重复一遍。

“胖大海”闻言将自己同样不及格的卷卷成个筒，轻轻敲敲江的胳膊，向令狐苗苗的方向了脑袋，：“江？”

江收起只差9分满分的卷，转趴到令狐苗苗摞起的课本上，不假思索一字一顿地教她：“西起帕米尔原，东至黑龙江与乌苏里江汇。”

江的同桌“胖大海”扶了扶睛，轻描淡写地拆穿她，：“我猜你并不是不想显摆完，你只是忘了中国的极东极西在哪儿了。”

“玩儿不玩儿了？”章章蹲在他前，一样呼哧呼哧息着，问。

实在是太重的砸地声了，所有人都跟着望过来，包括已经走到门的江，同班的几位女生甚至跑过来张地问怎么回事儿、要不要、你们是不是在打架。

顾午失约两次后，终于会到老祖宗“择日不如撞日”的智慧，江主动跟他讲话，表示不介意之前的失约，他立刻就约她下午放学一起吃饭——此时距离放学只剩下最后一节课。江考虑了下，答应了，给便利店店主打了个电话，破天荒地请了一个小时假。

顾午顿索然无味，他翻到一旁，盘膝垂坐着，没理会同班女生的迭声问候，也没理会不知是谁伸过来的手，只微微垂眸，压着剧烈起伏的，静待呼平稳下来。前突然现两条折起来的，他抬眸看过去，是去而复返的江。江蹲在他面前，似乎想打声招呼，却不知如何开场，目光里有笨拙的示好。

顾午也看到了江，他一个微顿，被章章带倒，脆就不起来了，呼哧呼哧息着，望着江离开的背影。

——两个班一起上的育课，他其实早就看到她了。

令狐苗苗：“......”

——他承诺当他的朋友，但他没有到，实在是对不起。

☆、第1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