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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那粗大的肉刃缓缓挺进,嵇无隅不禁蹙眉,发出低低一声惊呼,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周欢的脖子。尽管心中有所准备,尽管周欢的动作已经是尽可能的温柔,但那种下半身被生生撕裂的痛苦仍然是让嵇无隅无比深切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周欢占有。
虽然痛,但是比起痛,更多的是兴奋,是欢愉,是满足。
想成为他的人,想要周欢再进来一些,嵇无隅几乎是无意识地挺腰,将自己的身子主动迎了上去。
尽管嵇无隅是如此的主动,但周欢仍是不忍心弄疼了他。他知道嵇无隅是第一次,所以一开始,他耐着性子地只进去了一半,便缓缓地动了起来,九浅一深地抽插着。
“这样还疼吗?”周欢一边律动,一边亲吻着嵇无隅的眼角,轻轻揉着嵇无隅的腰。
嵇无隅轻哼一声,喘息着道:“疼也是你给的,我喜欢。”
周欢倒吸一口气,甬道中的欲望又猛地肿胀了几分,不由自主地往深处一顶。
“你再说这种话,我真的会忍不住。”
“为什么要忍?”嵇无隅撩起如丝媚眼,轻声道,“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受得住。”
“……这可是你说的!”
这一句话像是解开了周欢心中的枷锁,他终于不再小心翼翼,而是一把将嵇无隅抱起,令他整个身子彻底腾空,然后狠狠往上一顶。
“啊!”
伴随着一声破碎的惊呼,粗长的肉刃一股脑地顶到了最深处。
被周欢那双结实的手臂紧紧箍在怀中,嵇无隅对自己的身体完全做不了主,只能被动地随着周欢的动作上下起伏,一次次地被顶到要害上,带给他一阵又一阵令人浑身酥麻的极致快感,仿佛每一根毛发都在战栗、叫嚣,都在高潮。
这种姿势太深了,深到嵇无隅不禁怀疑那凶狠的肉刃会不会顶到嗓子眼上。而他只能像一个垂死挣扎之人,双腿死死地交缠在周欢的腰间,任由那凶器在火热的甬道中肆意淫进淫出。
嵇无隅不知道自己是何时高潮的,他只知道回过神来之时,小腹上已是一片粘腻湿滑,原来他竟在不知不觉中丢了身子。
周欢臂力惊人,这样将嵇无隅抱在怀里,也足足地干了好几百来下,忽地身子一抖,浓精飞溅而出,射进嵇无隅的身子里。被占有的感觉令嵇无隅头皮一阵阵发麻,无声承受着的同时,眼角竟溢出一颗泪珠来。
当肉刃尽情地挤出最后一滴阳精,缓缓地从洞中滑出之时,竟带出了一缕粘腻的白浊。
然而仅仅是这样,两人都还不够尽兴。周欢将嵇无隅放下,让他翻转过身子地趴在城墙上。得了趣的嵇无隅也十分配合,坦坦荡荡地把屁股这么撅着。周欢见那骚洞寂寞地张着小嘴,正汩汩地向外吐着白沫,哪里还能按捺得住,提着那仍然硬挺的肉刃又一次挤了进来。
这一次从背后插入,周欢一开始便大开大合地肏弄,把那被精液浇润过的小穴干得水声啧啧,花汁四溅。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攻势中,嵇无隅只剩下喘息呻吟的份,若是没有周欢扶着,仅靠他那两条颤抖的腿,恐怕早已支撑不住摇摇欲坠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