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盎似乎被他无动于衷的反应逗乐了，死死盯他的面颊：“我有时候特别痛恨你他妈装哑，你明明会说话，独独在我面前装哑。”

一时谁都没再说什么，岑盎有时候就觉得于悸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是一台机，一台没有情的机。

岑盎似乎是累了并肩坐在于悸边，一言不发脱衣服。

岑盎坐在茶几上，他也不知这药用得对不对，味还呛人的，于悸就着这么一张惨不忍睹的伤痕盯着他，惨兮兮的，他就想烟，烦躁地抓了一下发，然后直接把药瓶哐当一声扔回了原：“我说什么你不信是不是，我要是狠得下心死你，我真是恨不得掐死你。”

岑盎趁这机会看清楚了他脖的惨状，拨开他的睡衣，下是一片青紫，已经微微渗血迹的趋势。

只有这个时候于悸才会有所松动，他想伸回手，却被岑盎狠狠摁住，短暂地对视后。

岑盎说：“你告诉我究竟怎么样才能对我态度好。”

岑盎吃了一惊，气手下动作都故意放轻了些，挂上了一副难得的后悔样，于悸则是用一防备仇恨的神态瞪着他：“我他妈都说我不是故意的。”

疤痕已经狰狞久远。

他搂着于悸，住他的肩膀，作势朝他的脖颈摸去，也就是一个来回的功夫，于悸稍一侧，就又要躲开，岑盎至今握着他的手贴在他脸上：“朝这儿打，今天不是挨了你一掌了吗？”

于悸想，有的，他最不该的就是曾经相信过岑盎，他掏自己的心了，可换来的是什么呢。

于悸一也不想看他，却被岑盎扳过他的脸：“我就那么十恶不赦，罪不可恕吗？于悸，你摸着自己的良心，我们走到今天你究竟有没有责任。”

于悸有片刻的分神，岑盎没一会就自己搬来了药箱，他一手捞起一瓶药：“抬。”

岑盎站在于悸面前，他却觉于悸才是站着的那个人：“你知我在国外过的是什么刀尖血的日吗？我承受我有病！放着安逸日不过，非要拿着命去赌一个看不见的未来，可他妈我都是为了谁！”

于悸很想一个嘲讽的笑，可是挤不来。

岑盎廓，此刻却都在影里。

衬衫扔在床，装的上半，像之前无数次那样握着于悸的手贴在他腹的枪伤，又移到他的肩膀：“都是为了你受的伤，于悸，我在国外那五年想你想得发疯，你他妈对我这么冷淡对得起我的血吗？”

于悸知那是痛的，可他们究竟谁更痛，他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