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他仍然不信。

「这位大爷、夫人，小儿不懂事，莫怪他冒犯。」小孩的娘赶忙走上前捉住他，向顾镇棠和梁纤纤赔罪後匆匆离去。

「那你要不要达成我的愿望呀？」她的脚步较小，走得比他慢，即使有他牵着，还是落在他後。

不消一会，那孩的娘追来了，她骂了他几句，想要抓住他，小孩却躲到顾镇棠後，抱住他的小。

金和蓝的龙舟从一开始便遥遥领先另外三艘，两龙舟相距只差两尺，时而金较快，时而蓝领先，看得梁纤纤张非常。

到最後，金的队伍险胜蓝的半个龙，成为冠军，而梁纤纤也胜了。

「说你的要求。」大掌摸摸她的，像安抚动般，却真的奏效，让她勇敢一些。

「蓝。」

「好。」顾镇棠盯着金的龙舟，扯开信心满满的笑。

「我们玩一个游戏，好不？」看着那五艘龙舟，梁纤纤忽然问。

正巧有一个小孩在人群间奔跑，刚才看竞渡的人群逐渐散去，但还是颇挤，人们小心地左闪右避才没被那孩撞到。

接着，当比赛开始，两人都静下来，全神贯注地盯着龙舟看，心里小声地为自己支持的队伍打气。

「不是，是因为我喜小孩……」听到他怀疑的吻，梁纤纤上摇否定。

「君一言。」他没说後面那句，但她也明白了他是不会反悔的。

「看。」他指着整装待发的龙舟队伍，似是知她走神了才作提醒。

「因为娘？」他想起她之前说娘亲生孩的事。

「你不觉得他们很可吗？」

「彩缤纷的，很可呀。」梁纤纤靠在他，听见他的心声，心情特别好，语调也更开朗。

他诧异地看着她，正面面向他的梁纤纤不禁垂，避开他的目光。

「一也不。」顾镇棠扭着剑眉，携梁纤纤远离河，走向小孩的反方向。

「那我猜——金的胜。」梁纤纤笑着说。

梁纤纤望着二人背影，低声说：「好可。」

「你赢了。」他平淡地说，像是早就料到般。

她真的很想、很想胜，因为她一直也有一个愿望，需要他为她达成……

「嗯。」她转过来面向他，有不好意思，这竞猜游戏是她提的，但她又胜了，好像是故意制造机会要他达成她的愿望……虽然事实就是这样。

「你确定？」

「是。」她，看似定。

「我想要一个孩。」她愈说愈小声。

他没回应，但她知他在听，续说：「这里有红、绿、蓝、黑和金的龙舟，我们猜猜谁会胜竞渡。猜对的人可以说一个要求，要败者达成，若我们都猜错，便当无事。」

「不觉。」顾镇棠颜面动，冷瞪着那小孩，可惜小孩丝毫不觉他锐利的神，只是了眶，扁嘴瞅着距离两丈远的娘亲。

旁边有名妇女抱着一个三四岁的小孩，小孩嚷着：「娘，你看那条龙多威风——」

梁纤纤听着小孩童稚的声音，刹时心了一块。

不好玩，虽说大的他只像平常走路般便占到这位置，但看着人群推挤真的颇缺乏趣味。而且，他俩还是第一次在家外靠得这般接近，令她不禁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