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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就烦。”
“不够不够。”陈熙蹬鼻子上脸,撒娇道:“他还住在你名下的公寓里呢!”
“我明天就让他搬走,你看现在良辰美景,我们俩安心办事儿,好不好?”
“不行,只要你和他还有一丝丝关系,就不行。”
“唉,你真是……”沈铭无奈叹道:“小混蛋,捏着我的软肋就兴风作浪,我就是太宠你了。”
沈铭狠狠地亲了他一口,终究没有强要了他,下床去浴室自己冲凉水,哗啦啦的声音响了好久,他乐了,虽然自己憋着也难受,可是逼得沈铭吃瘪,心情相当舒适。
他都快睡着了,沈铭才回来,钻进被窝,搂着他的腰,哄道:“就这么睡吧。”
熟悉的怀抱,熟悉的温度,还有香味,让他有种回归母体的安全感,连日来独自入眠的空虚感,烟消云散,他的心情莫名平静,依偎在沈铭怀里,沉沉睡去。
这一夜,他做了个很美妙的梦。
梦醒时分,内容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但他就是感觉,那个梦境很美好,让他醒来后心情愉悦,想跳舞。
他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动弹不得,才发现沈铭紧紧箍着自己的腰,他心情好,就侧脸亲了沈铭一下,问道:“你怎么醒这么早?”
沈铭憋着火气,无奈道:“我压根儿一夜没睡。”
陈熙懵然道:“哈?为什么啊?”
“你好意思问我!”
沈铭扶额,这小黑兔子,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还在这儿问个不停,叫人火大。
昨夜他冲了凉水,暂时压抑住了欲望,可陈熙没有,这小黑兔子睡着后本性显露,不得发泄的欲望在梦境里发作,活像个发情期的动物,趴他身上又亲又蹭拱火儿,自己往他性器上坐,可是隔着两层内裤,根本吃不进去,于是小黑兔急了,蹭得更厉害,活生生蹭得自己鸡巴顶端冒出一汪汪淫水,全蹭到了沈铭内裤上,湿得厉害。
最要命的是,陈熙做这件事时,嘴里还一直说梦话。
“老公操我……”
“骚逼好痒。”
“沈铭你欺负我,混蛋!”
“老公我错了,你疼疼我吧!”
这谁顶得住啊,沈铭一个小时凉水白浇了,被蹭得柱头高耸,可他知道,一旦把陈熙叫醒了来真的,陈熙一定会拒绝。
好不容易修复关系,他不敢不尊重陈熙的意愿。
真是要命。
他只好忍受这甜蜜的折磨,陈熙体力惊人,蹭到大半夜才消停,累到了,就树懒似的趴在他胸口上,没心没肺,呼呼大睡。
可是他却一直没能睡着。
陈熙听沈铭说完自己干的事,一张老脸都红透了,嗔道:“是你自己不叫醒我,不能怪我!”
“是是是,都怪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