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鲜币)尘中白荷(五十六)

换完了衣服卷起了袖，莫尘对月灵到，“我这没事了，你去帮沈妈吧！”

莫尘用力的挥著斧，一下一下，用力的砍著。让自己汗浃背、让自己疲力尽，混的酸痛才让他觉得自己像个人一样，不再是行尸走。

“我看柴火没有了，我去劈吧？”

“爷，救了月灵，月灵要报答爷。”

“爷救了月灵。”

莫尘只是笑了笑，这些事他也不是第一次了，沈妈也知拦不住他，也就随他去了。

──小时候，我还一直以为我的名字就叫‘赔钱货’。

──从记事开始，我就拿著个篮在大街上卖。卖的钱，都去养我那哥哥了。

“莫少爷，您下来啦！”沈妈一就看到莫尘後的月灵，只是碍著莫尘在，也不好说什麽。

莫尘也无奈，带著月灵到了後面的厨房，一就看到了里面的沈妈。其实像沈妈这样的老妈是不用事的，只是在里面看著那些下人，说好听了是不让他们偷懒，说实话了就是防著有人下毒。白荷这两年的生意越越顺，明面上已经没人敢跟她对了，但是暗地里，想要她死的人却横竖数不清了。

月灵也是个倔的脾气，只是低著不应声。

“爷的恩德，月灵一辈都不会忘记。”

这样的日还要过多久？

“每天我就帮著娘些针线，或者采野菜去卖。拿来的钱，多半也给了弟弟吃穿，我和妹妹们就只能自己想办法。”

“我下面还有三个妹妹一个弟弟，一共五个孩。爹说女孩儿全是赔钱货，只有弟弟才是这家的孩。”

每到这时候，使著满的力气，脑却是完全的放空。很快的，莫尘脑里面就会不自觉的自己开始想起来。整天吃了睡、睡了吃，这样的日可以把人疯。直到自己的梦里都沾满了血腥，莫尘才知自己已经快疯了。

月灵有不太情愿，但是这里确实帮不上什麽忙了，只能回去找沈妈。

“沈妈！”

“莫少爷您真是，什麽活重您就挑什麽。这又苦又累的活，全让您了。”

苦苦压抑在心底的歉疚满了，像要暴发一样的的满满的。用力的挥著斧，更用力的，如果不这样、如果不把里的每一丝力气都榨，就会被不断剧增得歉疚、悔恨给撑暴掉、会彻

对不起我没能救你，在你那麽痛苦绝望的时候，我没能去救你，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看著月灵越走越远的瘦弱影，莫尘愣了愣神，才拿起斧把一木劈开。

但是今天，脑里面全是刚刚在房里一边吃著饭，一边月灵说的话。浮现来的画面，却是另一张张的脸。

──那老把我抓回去，他糟蹋我！那个又脏又老又丑的老，他竟然敢碰我！

能留在这不是因为我，是因为小收留你。其实……”话到一半，莫尘发现就算是骗人，自己也说不“白荷其实是个好人”这话来，只能改到，“你不可能跟著我一辈，往後的日还是要靠小照顾著的。”

对不起！

──能碰上你，这是她的运气。

──他们不是人……全都不是人！我不甘心，我死都不甘心！就算让我鬼我也不会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