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那边告示都贴着呢，别动手动脚的。”官差一脸不耐烦，伸手甩开了姜妙妙，转站回了县衙门。

“站住，什么的！”两个虎背熊腰的官差守在县衙门，一人上前来拦住了他们。

下，元府中的徐明月竟只存有三天的记忆，越来越短的循环、城中人逐渐模糊的记忆、还有那能轻易躲开的浪攻击，无一不在暗示她‘痴境’的能量来源已经渐渐不支。

而她剩余的‘喜’、‘’和‘’则全用来创造了‘痴境’。

归，怕是大限将至了。

“会好好活着，”苏凭渊顿了顿，“将赤炎皇室生生世世都挫骨扬灰。”

为什么呢？是因为，对自己的恨？

果然如此，姜妙妙心中慨。

“囚犯杜宇，罪恶滔天，不忠不义不孝不…”姜妙妙照着告示一字一句地念了来，“判刑无期。”最后四字用红的笔大大地圈了起来。

姜妙妙心中唏嘘，都说神仙淡薄七情六，可归竟任由自己沉浸在其中，数万年不得解脱。

闻言，二人移步告示区。

找到了，杜宇不就是归？

苏凭渊了，“更恰当的说，此境包了归的七情。”他望向城外，“而只有城中才是‘痴境’。”

脑中有弦似乎猛地绷了。

归是将自己的七情打碎，用来创造了前真实的幻境，囚住了自己。

而她与苏凭渊所见的铜则是归亲手创造的‘铜地狱’，上面绑着的数十条魂魄应该是赤炎国皇室。当年火烧皇后，她生生剥了他们的魂魄，放地狱。只要她活着，那些背满罪孽的灵魂便永不得超生，这是她的‘恨’与‘恶’。

“哎，官爷等一下，我们是外来的，这不是看看反面典型，也好规戒自己嘛。”姜妙妙连忙拉住官差。

“你若是归，你会在哪里。”姜妙妙一时间心如麻。

或许，归本就清楚地规划了这一切，若说城中是她为自己造的‘痴境’，那么城外？

你是说，归就在这‘痴境’之中？”

的确，姜妙妙恍然大悟。

再不找到她，他们会通通葬送在这里。

“你问他什么？”官差一脸鄙夷，转就要走。

城中安定祥和，百姓安居乐业，难寻端倪，这才是归的‘痴境’。而城外却截然相反，怪相丛生，无一不昭示着此地的奇怪。

折磨自己？

森的庙宇和其中的雕像似是归心中的悲凉与悔恨，只能向前的长廊不就意味着她被孤零零地架在神庙中，终日与孤寂为伴，再无回路可走吗？奋力向前也永远只能在原地打转，后空无一，前再无意义，这是她的‘哀’与‘惧’。

“会是怎样…折磨自己呢？”姜妙妙若有所思。

“官爷，我们想问问这囚牢中关了什么人呐。”姜妙妙一脸讨好。

看了姜妙妙，他又接着说：“可是归不会，她不光折磨赤炎皇室，也在折磨自己。”

谜团逐渐地被丝剥茧，真相就快要被她抓住了，一个念猛地在姜妙妙的脑海中浮现，“走，去县衙囚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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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把自己放逐在‘痴境’中，直至消亡，那她们呢？若是逃不去，岂不是会随着这幻境一同消散在天地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