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瞬间，姜沅改主意了，原本他打算等姜引港主动接他回家，但现在他决定从宿舍搬回家住。

姜引港呼沉默了片刻，说：“记得回家吃饭。”

有一百万表达方式，他爸爸，也想他的人，这并不冲突。

不知是哪位老师讲到了课程的，教室里传来激动的鼓掌声，姜沅正沉浸在父亲没有推开他的喜悦中，姜引港突然清醒了，他用力把姜沅推开，后退两步。

本来这周姜沅没打算回家，周末班里去KTV团建，其中有个女生是袁来的暗恋对象，他答应帮忙给袁来撮合一下。现在计划全打，气得袁来把他的枕扔在地上狠狠踩了好几脚。

“孩不可以亲吻父亲吗？”

周五满课，等下课之后已经是傍晚了。每个周五T大门都有音乐社的学生在校门办小型演唱会，唱行情歌，还有人会趁这个机会表白，灯光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八九，现在已经围了不少人。姜沅对这类表演没什么兴趣，正想往地铁站走，却看到校门的不远站着个人。

经过上次的见面，宋榕没第一次那么局促了，抿起的嘴有了一个向上的弧度，“我妈和姜叔叔回家了，她说让我放学之后直接来找你。”

间发暧昧的声，楼梯间里随时都有可能闯一个人，随时都有可能发现一个儿在亲吻他的父亲。

呼开始变得急促，姜引港睁开看着姜沅，他的睫很长，闭着睛，蝴蝶一样微微颤动，有汗珠顺着角落鬓边，整个人仿佛喝了酒一样红。他想起来小时候的姜沅，小小的，即便到现在也没有他，伸手就可以把他装在自己的手臂里，嵌在里面，自己的骨骼里装着儿的骨骼。

他们碰着嘴的时候，姜引港舍不得推开姜沅。

“因为我是你的父亲，你是我的孩。”

“为什么不该这样？”

姜沅靠在墙上气，过了一会才慢吞吞地直起，T恤底下的小腹收，起伏如同海浪涌时的波纹。

“我知了。”

姜沅看到宋榕睛里面无表情的自己，然后扯一个很夸张的笑，像一个真正的哥哥一样拍了下宋榕的肩膀，“走吧。”

“不可以，只有人之间才能接吻。”

宋榕有些猝不及防地跟姜沅对上了视线，“哥……”

有一秒姜引港想要反客为主，手搭在姜沅的后脑勺上，本来应该拉开或者下去，但最终什么动作都没有。他应该推开他的，心里发慌，可是无论如何都收不住。姜沅趁机把钻去，姜引港的腔，追逐着他向后退缩的，用牙齿轻轻研磨着嘴，把尖拉扯地发酸。

蓝白校服，眉目的一张脸，和郑亚玲有七八分像。他才十七岁，却已经比二十岁的姜沅还要了。青期的男孩比太都张扬，站在树荫底下向着校门这边望。

很久以前姜沅意识到情不是纯粹的神圣品，照明灯的黄光投姜引港的影，他是误玻璃的飞虫，灯泡成了陈尸棺，无辜的透明翅膀被灯丝烧红，最后变成黏在玻璃上的浆烂。姜引港只要轻轻一碰，里面烈艳的情就和肚里的血迫不及待地往外涌，得遍地都是。

他们对视了一会儿，两双极为相似的睛变成厚重的冰层，呼全是的。空气中还弥漫着窒息的味，汗在上涸，姜引港说：“沅沅，你不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