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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硬着头皮去说那些自己从来难以启齿的话,只希望周逸炀别把自己按在墙上操:“那……老公要吃奶吗?”
路乔仰起脖颈,不敢和他的目光对视,只放缓了嗓音,喘息中夹杂着浓重的鼻音,像被欺负狠了时被迫发出的缠绵至极的呻吟。
“小狗想被老公吃奶头……被老公的大鸡巴操……”他舔了舔嘴唇,故意发出明显的吞咽声,“最喜欢吃老公的精液了,想被哥哥操大肚子,一辈子都当哥哥的小狗。”
“想被哥哥操烂,给哥哥生小小狗。”
“哥哥怎么不玩小狗的奶子?玩大了就可以给哥哥吃奶了……哥哥可以一边操小狗的逼一边喝奶,用奶给哥哥洗鸡巴……”
他还要继续说,被周逸炀极度隐忍的一句“够了”弄得偃旗息鼓。声音听来过于俨然沉肃,路乔软了身体,战战兢兢地询问:“怎么了?”
周逸炀抱着他走到一处相较低矮的断壁,路乔被他的反应吓得噤了声,走动间被顶弄得深了也不敢发出声音,只在心里暗自疑惑:明明他那么喜欢讲这些,怎么自己说两句就发脾气了?
那处墙壁要干燥许多,缺口处透出些亮光,但也朦朦胧胧的,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脸。
周逸炀抿着唇默不作声,路乔摸不清他的心思,放松身体用逼去磨蛰伏不动的鸡巴,低着头用舌尖去描绘他的唇形,低眉顺眼地向他求证:“不喜欢我讲这些吗?”
肉道里水声不断,路乔放肆地上下挺动身体,眼神却小心翼翼地落在周逸炀脸上,又去亲他的下巴,欲态尽显地在他耳畔呻吟:“就只讲给你听的,别生气嘛。”
周逸炀声音闷闷的:“我没生气。”
转而挺着鸡巴往上狠操两下,恶声恶气地对他说:“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这么骚!”
路乔被猝不及防地重顶惊得一下失了声,肉道里涌出大股淫液,带来一阵失禁般的快感。修剪平整的指甲硬生生在周逸炀后颈挠出两道血痕,听到他的吸气声,路乔惊惶地松开手,上身重力不稳地往后倒去,就在他惊虑自己会摔在地上时,手边碰到一截坚硬的砖石,吓得他立马反手抓紧不住吸气。
他想让周逸炀放他下来,可对方不为所动,反而两手从臀瓣移到膝窝处,路乔怕他随时撤力,急得喊出声来:“你干什么!”
周逸炀拔出阴茎,紧握着他的膝窝将腿对折,而后抵近,无视路乔因为上身腾空而无力支撑拼命颤抖的身体,视线落在他腿间大绽的肉花,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被剧烈收缩的肉道绞得差点当即射精。
喉咙间发出一道极为满足的叹息,他吻了下路乔细瘦白皙的脚踝,猛地逼近,几乎要将他拦腰对折:“当然是,操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