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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却不安分地探入已然是个浑然圆洞的浅赭色后穴,浓白精液如细流往下落,路乔的呻吟纤弱无力,肠肉却极尽缠绵地吸紧了侵入的异物。
“好烫。”季河说话都似乎带了点血腥气,路乔抖得厉害,哑着嗓子又哭了一阵,被捧着脸亲了好一会儿才和缓过来,他恨恨地推开季河的脸,没好气地骂他:“有血。”
他想走回帐篷,甫迈出一步便僵住了身体,硬声硬气地叫季河背自己回去,听到对方戏谑的笑愈加恼怒,抬眼便见几步之隔的周逸炀表情复杂地看向自己,脸颊愈烫,暗自拉下季河脖颈,附在他耳侧说道:“周逸炀来了,带我回去。”
季河却极缓地掌着他挺翘红肿的臀肉,眸色深沉地看他粉白胸口上两粒红玉似的乳珠:“乔乔这么漂亮,怕他看见吗?”他注意到了不远处属于旁人的目光,因而故意将满指白浊抹在了路乔后腰处,好叫人清清楚楚地看见:“让他过来看看你,好不好?”
路乔咬牙切齿地回他:“你就不怕他当着你的面操我?”他顿了顿又再补了句,“你知道我最喜欢他的。”他故意去蹭对方安安静静蛰伏着的阴茎,眼见着它慢慢充血勃起变成骇人的形状,又抬头去咬有着深深牙印的唇瓣含吮,吃到一点微薄的血腥味儿才挑衅似的对他讲:“独占还是共享,你自己选。”
季河觉得他这点威胁实在可笑,可也不忍告诉他真相,因此只是轻柔抹去他眼角未干的泪痕,似是而非地告诉他:“我很慷慨的,乔乔。”
在随后被周逸炀按倒在草地上时,路乔终于明白了季河的慷慨之处。
他挥动着手臂想起身,可身上被压得紧,口鼻间甚至能嗅到浓烈的土腥气,激得人不得不清醒起来。触及草叶的躯体满是晨露与细小草屑,在皮肤上污糟糟的粘作一团。
手腕被轻易地擒住,抵着大腿根的阴茎又硬又烫,路乔瑟缩着身体想躲避,后背却触及一只稍显冰凉的脚,他不用回头去看都知道是季河。
毫无节制的哭噎所带来的后果便是,纵是周逸炀动作再粗暴凶蛮,路乔也不能扯开了嗓子骂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自己身体扳正,分开双腿畅通无阻地便插进微肿的肉穴里。
路乔气得想蹬他,反而被握住脚腕高举过头顶,他“嗬嗬”地喘了两口气,脸侧便是自己弯折到几近极限的脚背,周逸炀的身体整个压覆下来,几乎令他动弹不得。他抬手去掰那将自己脚腕都捏得发白的手指,眼泪汪汪地叫疼,身上的人却全无怜惜的意思,阴茎次次插入都不留情面,仿佛存了和先前季河较劲的意味。
从后看只能看见一根狰狞膨大的肉茎反复插入那个明显不合尺寸的肉花,明明那样小的一张穴口,看着连吞进个龟头都万分艰难,却分外和谐地将鸡巴吃进最深处,次次都隐没在深黑耻毛间。与之仅隔一指宽距离的后穴则汩汩流着精,不多时就已把身下草地染了个透白。
季河兴致盎然地看着,倏尔又绕到前方,拨开路乔因汗湿而沾在额角的发丝,看他偶尔被顶撞到深处时蹙起的眉与潮红的脸颊,无力仰直的脖颈与震颤抖动的喉结。他嘴唇咬得紧,似乎铁了心不愿意再叫出声,可肉道里被捣弄得汁水淋漓,两腿战战就没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