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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近(qi材室play/自我扩张后xue/艹tuifeng/跪趴挨艹/小黑屋play/neishe/后xue(3/3)

似的收缩抽搐,窸窣水声叫龟头捣得破碎低沉。他慌极了想往后退,意外踢到脚边的废弃干瘪篮球,外间的同学顿时都安静了下来,低声说着什么。

心跳声重若擂鼓,路乔嗓子眼都发紧了,自门下缝隙看着两人在外面站定,几乎要被吓得魂飞魄散。季河仍旧不紧不慢地抽插,甚至故意用指甲去挠嫩生生的穴缝,指尖在蒂珠上打着转掐弄,汹涌而来的酸胀感叫路乔腰酸腿软地想叫出声,腿弯剧烈打着颤,肠肉几次收缩绞紧将阴茎牢牢钉在原处,眼见着门边被推开一道细缝,路乔无声尖叫起来,腔肠剧烈震颤着喷出大股淫液,被强硬地送上灭顶高潮。

清晰的说话声一波波传进耳道,路乔却已是头脑缺氧般丝毫听不清明。只能倚靠在季河怀里,睁大了眼无知觉地流泪,肠肉却还极尽缠绵地啜吸着龟头,季河亲昵地揉着他红热的逼肉,云淡风轻地凑在他耳边,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了句:“射进去好不好?”

外面的人终于还是停下了动作,或许是叫同伴无意的一句话打消了查看的念头。

“算了吧,里面就是堆杂物的,可能是有耗子吧。”

几个人又嘻嘻哈哈了一阵,远处的哨音尖锐刺耳,像是催着他们离开的信号。

“走吧,该集合了。”

紧接着又是阵混乱的脚步声,踢踢踏踏地逐渐消失,路乔差点直接软下身去,才好认真看了下身处的情境。黑黢黢的小房间窄小异常,进来时尚未发觉,现在才发现只能勉强容纳两人站立,角落堆着些断掉的羽毛球拍和破得就剩个头的羽毛球,都覆盖了层薄灰。

季河抱着他站了一会儿,龟头卡入深处,紧窄肠腔将其箍得动弹不得。路乔后知后觉地问他:“你就不怕被发现吗?”季河挺了挺身,听他哑透的呻吟,手掌搭在小腹感受龟头顶触的弧度,黑暗中他的笑晦暗不明:“为什么要怕?”季河喟叹着将龟头楔入,紧紧抵着更深处的窒小腔口,马眼贲张着射出大股精液,路乔被激得颤抖不已,浓稠精液在肠道内倒流,触感清晰可怖,在听到季河后半句话时,惊惧感更是达到顶点。

“乔乔,我很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肏你,就像刚才那样,他们推开门,就会看见你高潮的脸。”阴茎抽动着持续射精,他舔了舔路乔额角沁出的冷汗,笑声低沉喑哑:“回家再清理好不好?含着我的精液过一下午。”阴茎抽离后穴时发出明显的“啵”的一声,几乎是滑出去的,连带着肠肉内的淫靡汁液也前呼后拥地涌出,滴滴答答溅落在地。

更为浓多的精液却陷在深处腔道,只会随着呼吸缓慢地在肠肉间流动,却碍于层层肉突弯折凹口阻隔,只能聚在一堆左右摆动。路乔能明显感知到呼吸间小腹起伏的弧度,心里莫名有了个诡异的念头,那些精液就在这层皮肉之下,在其中一截腔肠内被牢牢锁着,成了依附于肠道生长的一团会动的软物,在肠隙间游离不定。

所幸回到教室后一切如常,除了在后穴内存在感颇强的一团浓精,仿佛前赴后继地想往穴口奔涌。路乔在座位上待了两节课,终于捱到放学,起身时一股强烈的流落感几令他手脚发麻,季河适时靠了过来,说要送他回家。

路乔身体紧绷着跟在他身后,拼命收紧了穴口也无济于事,那些精液依旧在一丝一毫地自缝隙间流出,季河看出他神色间的尴尬难容,放慢脚步等着他跟上来,才似笑非笑地问他:“这么听话?”路乔看了他一眼,算是最近以来看他笑得最多的一次,终究还是无法自控地发问:“你是不是……担心高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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