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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眼瞳涣散地揪紧了地面低矮的草根,长舌在体内蠕动扭曲着,似乎想全盘挤进那个小小的宫腔,路乔觉得似乎嗓子眼都被一并塞满了:“不……”
在冰凉的蛇吻触到火热的逼口时,路乔几乎被这饱胀感激得昏死过去,可蛇头还在不断往前推进,似乎想整个塞进逼里。宫腔内已经被蜷曲的蛇信堵满了,宫壁被撑得越发的薄,路乔惊恐地想会不会被撑破,本平滑的下腹悄然拱起一个小圆,更为可怖的是,它还在皮肉下缓慢游动着。
蛇开始抽动它被牢牢锁在宫腔内的长舌,一团极富韧性的肌肉鼓动着,将娇小的宫腔撑得膨大丑陋。两端分叉不断戳刺着幼嫩的宫壁,路乔仰着颈细细地呻吟,嘴里只能不断重复一些无意义的喊叫。
蛇信的抽插逐渐变得顺滑,可也只是浅浅磨蹭着肉道,宫腔内早蓄了许多水,全是路乔被插得受不住了喷出的淫水,将长舌泡得绵软舒展,宫颈被牢牢堵着,蛇信翻搅着湿黏的淫液,似在水中遨游的一尾小龙。
路乔将手下的那一片草茎都拔断不少,他看不清身下的情况,只知道自己快要被撑破了,不知哪儿来的一尾蛇,这样大,还这样对自己的逼感兴趣。
蛇信在宫腔内翻搅出一片水声,他也无暇去管了,下体早都被胀得麻木,两条腿几乎冷得失去所有知觉,只能无意义地岔开,可逼里又太热,连带着他脑子里也忽冷忽热的。路乔的呻吟渐渐断了,只剩一点断断续续地呼吸声,蛇开始游动身躯,缓慢地抽离蛇信,宫腔内发出可怕的肌肉碰撞声。
路乔气息不稳地感知着蛇的动作,暗道终于要结束了。可蛇只是又慢慢抬起了头,窣窣靠到他旁边,沉重的蛇躯与草地摩擦发出沉闷的声响。缓而又缓地轻轻缠上他的大腿腰腹,最后一段蛇身要细上些许,挤入两腿间的缝隙,路乔突然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未等他回过味儿来,一段冰凉却是光滑无鳞的蛇身便已贴近了有些微肿的穴口。
路乔猛然意识到,这条蛇,也是想和自己交配。他被这奇怪的地方搞得筋疲力尽,不由自主地骂着:“都是精虫上脑的狗东西。”
蛇不解地看着他,半阴茎悄然充血翻出,布满棘刺的硕大阴茎在穴口比划了两下,就着路乔再一次的骂声全根刺入。
路乔目眦欲裂,额上青筋暴起,喉咙嘶哑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上身猛地弹动了下,而后落回地面再没了声响。
蛇信安然地舔弄着路乔无知觉流出的眼泪,缠紧了他的脖子用长舌去碰他的唇,阴茎安安静静蛰伏在腔穴内,头部肆无忌惮地顶入了尚未合拢的宫颈,骨质小刺卡紧了柔嫩红肿的一圈肉颈,在路乔气息微弱时开始缓慢抽插起来。
路乔昏沉着任它动作,觉得自己很像是砧板上被敲过头的鱼,布满棘刺的半阴茎在肉道里捅插着,就仿佛被一把刀开膛破肚。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操烂了,可越来越大的水声却全然在刺激着他的神经,他不仅没被操烂,还不断因为快感出着水。
他偏过头去捧着那颗狰狞硕大的蛇头,它明明是个冷血动物,路乔却在它的眼神中看见一丝罕见的温柔。他气若游丝地任它舔自己的嘴角,闭了闭眼问它:“季河要成了精就该是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