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芝内疚，这些时日，她态度再好，倪父倪母都不愿她再有机会能同陈烟桥再接了。倪父一直在学院门等她，她忘记罢了。

她原先的两年制要加多一年，之后跟着李副院长去圳研究院，李副院长这学期开始工作重心就在研院。他研一的学生，就早申请了学分认定，跟着过去项目。导师愿意带到企业里跟项目，本来就是难得的机会。

办结那天，倪芝又去了学院，给何沚手续文件。

倪芝一路这般想着，一路了学院。

倪母以前求她顺利毕业，心姑娘家读两年研究生会不会太久，祈祷她研究生找个家境品行都不错的对象。

父女俩一向话少，倪芝先开，“我刚刚忘了。”

那天倪芝洗

倪父背着手摇，“反正爸也没什么事，就是陪你。下午还要去哪里办手续？”

倪芝冷冷，“不用问。”

“不怕我骗你？”

换何沚脸微韫，“卫晴？”

对于换导师换方向这件事，倪芝和何沚默契地达成了一致。

何沚同倪父倪母解释，倪芝同访谈对象有私人关系违反了学校规定，让她换导师已经是网开一面。倪父倪母不懂规定，自然信了，把恨意嫁到陈烟桥上。好在倪父倪母转念一想倪芝去圳跟导师，倒是彻底断绝了她和陈烟桥。

何沚指甲又抠手心，倪芝语气凉薄，嘲讽她也嘲讽自己，继续说，“还有住他楼上的，摆果摊的红，中央大街上开餐厅的兰，都追了他好些年。”

这个问题，倪芝选择分手那刻，心里便已经有答案，“昨天是卫晴，今天是你，如果我同他在一起，你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蹦来他的人。所以你骗不骗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对我永远有欺瞒。我再说一次，我分手，不是为你。”

“过去吗？”倪芝讽刺地勾起来，“他见卫晴那天，一晚上没回来。”

“哦，正好同你说说，你可能不知，前段时间有个讲座来的教授，是他川的同学。”

看何沚脸越来越难看，倪芝跟看见过去的自己一般，的人永远不属于自己。她还拥有过，受过陈烟桥确确切切的意，何沚这么多年了个自己心里的人。

倪芝放下文件，“换导师的事，我不会领你的情。”

走了一段儿，才发现她旁边稍后些是倪父，沉默不语地跟着她。

何沚反应平静下来，“我知这个人，她原来就是卫晴，都是过去式了。”

“去公司解offer约。”

两人冷淡到招呼都不想打，倪芝知何沚背后了工作，可耽误她毕业、延长一年学制、论文重写，最后又来好人。

事到如今发觉，什么都比陈烟桥那个火坑，跛脚、年纪大，还有那样的往事，害死了人家家姑娘，至死人家父母都不知怀的事情。倪母越想越后怕，心里陈烟桥也愈发面目可憎，只当是专骗小姑娘的氓混。

倪芝笑了笑，这会儿报复心作祟，和和气气地拖椅坐下来。

荐倪芝，倪芝换导师的手续办得很顺利，一周不到，成了这三年来学院里第一个换研究生导师的人。连何沚的博士学生张劲松几人都来八卦缘由，何沚只说是换方向。

“相看两厌，不必。”何沚，“你问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