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禹神愈发幽，“为什么？”

但是他从来不会说

“你不要，我没事的。”

池禹放轻动作，在她嘴边留恋：“怎么了这么多次，你还那么张？”

于星落笑了笑，手指描摹他英俊的眉，轻声：“你可以算在十年前。”

于星落懵了懵，看见他有些自责的神，明显是想到了初夜，她的痛。池禹不知是不是那个时候给于星落留下的影，让她一这件事就微微发疼。

“……”于星落心虚难掩，撇开：“自己的事情自己来。”

他用前面二十年来塑造一个自信又张扬的人格，相信自己是无所不能的；然后再用余生的时间去打破这自信，接受自己是一个平凡的人。

这句话简直是废话，他一来她就有疼，无论前面酝酿多久。其实有痛对她来说是正常的，而且也不排斥，因为快乐也很多。

池禹覆盖下来，亲吻着她的透净的脸，很是贪恋，下的动作也很重。于星落受着上男生的沉重，却有着无限的安全和踏实的觉，她攀着他的肩膀，温柔地问：“你是不是憋坏了？”

于星落说：“就像一直以来，边有很多看上去和我很‘合适’的男孩，我却不喜他们。我只喜你。尽很多人和我说过，我们不合适。”

“疼不疼？”他又问。

“什么时候喜我的？”

他的温柔不动声，又小心翼翼。

要不是房间太暗了，他绝对能看见于星落的脸都红的滴血。

“床吵架床尾和呗。”他故意坏笑：“就是一顿就和好了的意思。”

落在运动腰绳上，又忽然一顿，说：“你帮我。”

“有疼。”于星落说：“但是还好。”

池禹来，亲亲她的肚，辗转向下。

她羞耻的闭上，手指抓下的床单，脚趾也蜷缩起来。

池禹一僵，不动了，认真问：“带你过这么多姿势，有不疼的吗？”

哎哎哎，他又这样。

于星落这才说实话：“不是骗你。有的时候，我很喜一些痛，就像喜你一样。”

池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低声说：“以后再吵架，不能留着过夜了。”

他的自信，是于星落打破的。

“那怎么办？”于星落天真地问。

于星落愣怔片刻，好像明白了些什么。一直以为，她只觉得是池禹个人喜这方式，但好像又不是，他应该也是看什么了，但又不确定，所以才带她很多姿势，几乎每一次都问她受，疼不疼之类的。

隐隐绰绰的灯光照来，落在真丝白的床单上，于星落看到他耸动的肩胛骨，糜烂又|.

池禹倏然狠狠抱住她，她的小小的，的，像一株还未开放的苞一样，脆弱又明艳。

“这样不疼，对不对？”

于星落温骤升，忍不住踢了他一脚，急匆匆：“你闭嘴。”

半天才把拽下来。

“落落，此前很多年我对很多事是笃定的，却唯独对你喜我这件事，存疑。”

池禹不由分说抓住她的小手往自己的小腹上摁，带着她，她的手指受到他肤的，，她吓得手往后缩，他却牢牢握着。

池禹却很认真，不愿意了。

于星落：“不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