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早有预谋,还是失心疯了,我和胖喊了一声,扔下手中的东西,就扑了过去,胖只是伤了脖,而且力充沛,奋起余勇,一当先,把前挡路的杂事通通撞在一旁,在老羊即将揭开箱盖的一瞬间,他已合扑至,重重把老羊压倒在地。
老羊的兄弟羊二竟是“泥儿会”的胡匪,那就不是人民内矛盾了,百分之二百是敌我关系,不过此事实在是太过人意料,我担心在未搞清楚真相前会人命,连忙叫胖手底下悠着,要文斗不要武斗,制住他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