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说：“那个时候我想不用我推荐，你已经成为家喻晓的球星了，放心，我会记得的，以后记得要常给我老打电话，呵呵，不用送了，老退休前能认识你这个忘年，也是无憾了，哈哈。”

“至于另外一个原因，您也不要担心，”凌枫继续喝了咖啡，“我七岁的时候就没有父母了，这五年时间，我也是一个人过来的。”

“黎圣日尔曼？那是法甲的一支劲旅啊。但是你为什么首选法国呢？或者说，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先到有星板的荷甲学习几年。”

望着李老远去的背影，凌枫心中一阵慨，为了足球，多少人无私奉献了几十年，如果说弱的中国足球对不起广大在背后支持的球迷，那么，那些成了大牌以后就忘本的球员更对不起曾经辛辛苦苦栽培他们的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