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对着你,我总会想起茵蘅呢?”
趁她分心,张翼麻利的用棉球替她拭上血渍。
肩,后背,手臂,张翼边边熟,一条条的血痕居然不下20条。她肯定受到过非人的待遇,到底是谁如此变态?张翼一直忍着没问,先理伤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