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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这么饥渴?像农狗蛋这个操干了我三年又老又丑的男人,我尽也能接受?
我突然又有点想要挣扎,可当我的腰稍微一动起来,他的糙手就按在了我的腰上,皮肤上还隐约有些被他手上那些做木工活受伤的伤疤刮蹭的怪异感。
“这是……啊——救、救……”
农狗蛋的大蟒蛇好像淬了毒一样,不是像往常那样柔柔地慢慢挤进我的屁眼儿,而是狠狠地像一根硬地烧红的铁杵捣了进来。
疼得我眼泪啪嗒嗒往下掉,我只能摇着头像个疯子一样,乱喊道:“啊——啊——嗯嗯……呀……呜呜……”
声音都破碎得不像样子,还被身后的“啪啪啪”水声给掩去了,农狗蛋从来不会这样对我的啊!以前他从来只会轻轻地在我后面问舒服吗?我要不要再轻点?
现在不仅好疼,而且,他还任凭他那些像刺一样的坚硬耻毛在我的臀肉上乱扎,很爽、很痛、很要命,我只有不断摆动我的屁股,算是我最后的挣扎。
“浪叫啊,怎么?叫不出来了?”
他的话一说出来,我就又忍不住喊出来了,“啊——呜呜……啊——嗯……呜呜……嗯……呀……呜呜……”
“哈哈哈,小浪货,就只有被俺日的份,只有爹爹能日你,啵……”
他在我的背上亲了一口,以前他想来亲我,我都会把他的脸推开,现在我被绑着,只有任他为所欲为。
“看看你浪成什么样子了,好好的白嫩屁股被俺都日红日肿了,”说着他还在我的小水蛇上抓了一把,糙手上的疤还把我的一些耻毛给勾了起来,扯得我生疼,“欠日的货,日死你……日、日”
说着他又“啪”一声打在我的臀肉上,又拿一只手硬生生塞到了我的嘴里,任我“呜呜呜”叫不出一个字来,“给我舔了,都是给我日出来的水,日你这个浪货日出来的水。”
我怕他把我再弄得更疼了,只能乖巧地舔他那粗糙的手,“啊——”不经意地他还在往我屁眼儿里凶狠挺送他的大蟒蛇,大肉棒。
也不是过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的屁眼儿里已经麻木得快没有感觉了,那些“啪啪啪”的声响才渐渐停了下来,我以为他已经偃旗息鼓,结果,他不知道什么时候端着他的大肉棒来到了我的面前。
那条可怖狰狞的大蟒蛇,此刻被小指粗的泛黑青筯缠绕着竟比以往更显粗长,我吓了一大跳,不禁往后缩着身体。
“给俺把嘴张开,”他用那只狰狞的大肉棒拍打在了我的脸上,我摇了摇头,他就又来戳了戳我的腮帮子,见我还是闭着嘴,他又开口,道:“怎么?看不起爹爹的?喜欢那蔡星华的大肉棒而不喜欢爹爹这根更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