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苔的肥厚舌头时,竟先往我口中吐了一口粘腻的唾液。
我正准备“啊”地叫出我的绝望时,喉咙口就被那唾液给呛住,引起了我一连串的咳嗽。
可他却并没有饶过我,将他的手指又在我口腔里搅弄,掰开了我的嘴,又吐了一团更粘腻的唾液后,跟着那肥厚的舌头立即攻城略地般把我的舌头卷住。
他那浓厚的口臭直往我的喉咙深处发难,“小浪货,这嘴里真香,现在染上了爷爷的味道,就更可口啦,哈哈哈。”
这样都还不够,他立即用双腿把我的双手压住,骑在了我的脖子上,还将光溜溜的下身一挺,“唔唔唔——”
他那充满霉臭味道的大肉棍就直直擦进了我的口腔,霸占了我的整个嘴,并且随着他的顶弄,那些繁杂且湿黏的体毛还有很多在往我的嘴巴里拼命地钻。
“唔、唔、唔——咕咕咕——”
他没有顶弄几下,竟然,自己就“啊啊啊——”地泄了出来,太可怕了,我的嘴已经包不住了,他的精液怎么这么多,被他那只大黑肉棍顶开的喉咙都来不及吞咽下去,就看到更多的泛黄的滚烫液体从我嘴时流了出来。
“咕咕咕——”
他泄了不久,立即用那只沾着黑灰的大手将我的嘴给堵了上,“小浪货,这是爷爷赏给你的尿尿,给爷爷一并吞了,嗯,听到没有?”
“咕咕咕——唔唔——呜、呕——”
在我已经快被他捂死在床上前,他才稍微松了点儿手,跟着,他就把我拉了起来,他站在地上,我跪在床上,他喘着气说,“来,第二发,爷爷再赏给你吃精喝尿,哈哈哈”
倾刻间,男人已经拉住了我的头发,让我微仰着头,将他的大黑肉棍再次插进了我的嘴巴里,随着他那肉棍在我嘴巴里的抽插挺送,我还感受到他的手顺着我的背脊摸进了我的臀缝中,还将他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屁眼儿里。
“咕——呸——”
他又吐出了一股粘腻的唾液,拍在了我的臀沟上,并用手指搅动后插进了我的屁眼儿里。
现在这个男人,不仅用自己的黑肉棍堵上了我的嘴,还用他一根又一根,还又再不断添加的手指往我屁眼儿里抽插。
屋子里尽是我的作呕声,还有男人沉重的喘息声,与我屁眼儿里被唾液灌溉后的淫靡水声。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妈的,是谁?”
门外的敲门声顿住,接着响起了农狗蛋的声音,“俺是爹爹,给爹爹开门啊!”
是、是狗蛋,不、不行,不能让他看到我被这个垃圾都不如的男人给操干,如果是那样,我就不会再轻易拥有他给我的宠爱。
“唔唔唔——”
我挣扎着想从这声恶劣的情事中抬起头来,奈何,这个魔鬼般的男人,却不管不顾那门外的敲门声有多紧急,反而,把我按在了床上,一挺送入,将他的黑肉棍从我的屁眼儿里给插了进来。
“啊啊啊——”
这是所有那些次被人捅进屁眼儿中最可怕最痛的一回,救命啊!狗蛋!救命啊!爹爹!
“轰——”一声,狗蛋用大脚踹开了卧室的门。
这回不是梦,我真的被一个男人压在床上拼命的操干着。
“操!”
正在我的一侧脸被按进了被子里,被迫翘着臀,疯狂被操干的时候,我看到狗蛋站在门口不敢置信的样子,然后,他像要撕碎野兽的另一只野兽一般冲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