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碑样式很简单也很肃静，墓碑下的石台上只有一束新鲜的白，没有祭品……不，或许上就有了。

说起来，似乎快到老的祭日了。

“今天是……罗叔叔的祭日吗。”他问。

或许因为有好长时间没有吃饭，何莫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已经吃不下去。为了避免状态更糟，他从饮机接来数杯温喝下去，他不能再想消极的事情了，即便死在这里，也会给罗哥添麻烦，这不是他想要的。

罗海早就听过保镖的汇报，何莫连续三天没有吃过饭，所以才给何莫安排了一个难度极的试镜让刘文去找他。果然反馈在意料之中，那个家伙真的相当不让人省心啊。

何莫提前穿一舒适的便服早早等在门，比刘文要求的时间还早15分钟。虽说状态还不尽人意，但神上纰漏不大。

“过来。”罗海说完，往一条小走过去，他知何莫会跟过来。

第二天一早，天上下起小雨，雾蒙蒙的。

“对不起。”何莫直视着罗海的睛说。随即他跪在墓碑前，闭上睛，等待早就该发生的一幕。

他把东西拿走只是想警告他不要再现这事，那个家伙……罗海眉心，觉得自己是时候慎重考虑一下，他不想这关系一直持续下去。

事情拖太久反而会影响他的判断，今天晚上就该选择——关于怎么理何莫这个人。

他抓时间闭目养神，车里温度舒适，车也开的平稳，他不知不觉睡着了，直到司机开到目的地，告诉他到达目的地才醒过来。

何莫低敛着眉，默然。

他微微抬，把目光从白挪向旁边站着的一黑衣的罗海，罗海侧对着他，面庞在细雨中显得有些苍白。

“不是。”罗海简单的回答后，终于把目光转向他。

便当，拿起筷吃起来。

何莫下车后，发现自己的目的地是一没有什么建筑的小山林。

随即他发现刘文不在车上，车上除了司机只有他自己。他只是微微诧异，可能文哥有别的事或是在目的地等他，这很常见。

汽车到的很准时，为了避免被雨淋太多，何莫小心的跑过去，推开后门钻上车。

何莫闻声一僵，低着转过：“罗总。”

何莫微微抬，跟着对方的脚步在蒙蒙细雨中走了十多分钟，停在一墓碑前。

罗海坐在自己房空旷的客厅里，拿起一只雪茄，剪，燃，看着窗外树枝上的新芽，若有所思。

……

……

“师傅，您确定是这个地方吗？”何莫犹豫的敲敲那辆车的车窗，结果车直接开走。

“是这个地方。”后有人回答了刚刚无人回答的问题，是罗海的声音。

“你可能不记得这了，之前老带你来过一次。因为我妈妈葬在这里，老死后的骨灰原本是程保，直到我来，把他和我妈葬在一起。”罗海看他一，语气淡然地告诉他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不能够自主决定自己的命运，不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都不应该现。不怎么样，先把下一件事情好再说。他在努力挽回自己的状态，来应对明天的试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