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赵钱孙李低着，像一只小羊羔。

“啊？？”这个问题很突然，让赵钱孙李措手不及，他想了一会儿，“可能是那……中间是黄的，然后过渡到蓝，然后到绿，用一条祖母绿的带在底下扎一个小蝴蝶结，天呐我在胡说八些什么！”

“在我的家乡，很少会有人寻朵的，特别是男的，这行为会让他们觉我不正常。”

妈的，为什么这个男人说的每一句话都那么令赵钱孙李动，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少不更事的青涩小姑娘，好像立刻就能泪满面，他害羞的把朝向窗外，“真不好意思，我今天情绪太不稳定了。”

胡八安静地听着，直到赵钱孙李说完，没有任何的评论，只是问了一个没没脑的问题：“你喜什么样的糖？”

“对呀，这可能是我的缺陷吧，我知我天生就是一个情绪极端的人，兴的时候非常兴，难过的时候非常难过，愤怒的时候非常愤怒——”

胡八不得不生气地打断他，“是谁让你认为这是你的缺陷的？如果他现在站在我面前，我能立刻跟他打起来，然后把我们俩都送急诊。”

胡八转过来，不赞同地看着他，“不，是谁告诉你‘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一样有情绪’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赵钱孙李又快乐的笑了起来，“你的想法可真特别——”

赵钱孙李晃晃脑袋，“差不多吧。”

赵钱孙李忽然没没脑地咯咯笑了起来，“你说的太对了，哦不，是我说的太对了。”

赵钱孙李接过糖，对着窗外忽闪而过的路灯仔细端详，一束束光透过剔透的糖果，在他脸上投绚丽的光芒。

胡八摇摇，“这也是我不喜在这里长时间待着的原因，我也觉很孤独，你也让我觉好极了，可能这就是这座城市能的一儿好事吧，迫孤独的人互相靠近。”

“不，你很正常，而且光独到，能在找到这样别致的。”

“这样吧，我们来换吧——”

“啧啧啧，可怜的孩，我说你为什么老是给我一时时刻刻都在极力克制的觉。”

“我的天呐！”赵钱孙李惊喜地捂住嘴，整张脸都被亮了，“你怎么到的？！”

“天呐，你一直以来都是接受这样的教育吗？”

胡八看着他的样，嘴角扬起一个弧度，重复着他的话，“共情这个东西确实是个双刃剑，是人类互相扶持、得以繁衍至今的必需品。”

“不都是这样说吗——成年人要情绪稳定，才能好这样那样的工作，才能不错误……”

“嗯？”

着，积攒在心里的消极情绪迫不及待地想要冲来，“我一看到那些濒死的人，那些的人，我就觉好像我也快死了，我看到别人没人没人问、看到别人穷愁潦倒，我就觉自己也痛苦的不得了！”

赵钱孙李继续说：“我知共情这个东西是个双刃剑，它是人类互相扶持、得以繁衍至今的必需品，”他下绷的非常，好像在忍受着尖锐的疼痛一般，“但它给我带来的压力和痛苦情愿让我放弃它给我带来的优势！——这是我天生就有的，我没办法把它从我的本能里剔除去……有一天晚上，我骑车回家，看到一个女孩坐在一棵海棠树下哭，我都走了，但这事儿就是在我脑里挥之不去，我就是不能放任她在那里哭，我就是不能什么都不，所以最后我还是又折反回去了，给了她一糖，直到我觉她好多了，我才能离开……”

胡八笑了起来，“你回答的很象嘛，给我看看，你的灵来源是什么。”

他转过认真地看着胡八的侧脸，而对方在专心致志地开车，目不转睛地直视着前方，“谢谢你，说实话，我这几天真的被这里吓到了，好像每个人都有十万火急的事情要，着急到无暇去其他人的闲事儿，着急到只要有一小事儿就能让他们暴如雷，我没办法打扰任何人，也没有人能停下来跟我聊几句，我觉很孤独，但我现在觉好多了，谢谢你。”

胡八抬手打开了储格，像变戏法儿一样从里面掏一儿糖，“中间是黄的，然后过渡到蓝，然后到绿，用一条祖母绿的带在底下扎一个小蝴蝶结——非常巧合，我正好有一个。”

“哦去他的，我可能需要很多很多很多很多——的时间来让你知，你，才是多么的特别。”

胡八能受到，赵钱孙李平稳的声线下压抑着大的情绪波动。

胡八耸耸肩膀，“我可不能告诉你，我可不想失去一个哄人开心的技能——”

“它很可，你为什么因为它觉到难为情？”

赵钱孙李相当惊讶，他怎么连这个都能猜到，只好有些难为情的打开书包，从里面掏一个细长条的收纳盒，打开盒，只见里面躺着一支很特别的，和旁边的叶是黄的，然后如同赵钱孙李描述的那样，从黄过渡到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