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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点头称是。
白礼垚似笑非笑的看着小东西口不对心的样子,知道调教美人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成功的事,倒也没有发怒。毕竟是自家养了十几年的宝贝,以后还要把他培养成自己的小妻奴,改宠的时候还是可以宠一宠的。
“第二条,宝贝,我可以宠你,但你不能恃宠而骄。不论什么时候,都要牢记我是你的主人。我准许你撒娇的时候、或者有外人的时候叫爸爸,但这是我赋予你的恩宠,而不是你的权利,我随时都可以收回,懂?”
白礼垚满意的看到小美人颇含畏惧的点头,接着说道:“没有主人的准许,你只能跪在地上、我的脚下,跪行和爬行的规矩以后再细教你。”
“今天的最后一条规矩,”男人的神情突然变得凌冽,手中的鞭子重重挥舞在白荼的身前,在地毯上打出一道清楚的痕迹,吓的小美人一个激灵,险些向后跌倒,“在你学会真正的臣服在我脚下之前,每日晨省昏定,自己跪在我床头求我惩罚你,惩罚的项目和数量视你白天的表现而定。白天,只要我和你都无事的情况下,你也要及时来讨罚。如果被我抓到你讨罚不及时或者忘记求罚,我会三倍罚你。”
白荼被男人厚重的威严压得几乎不敢抬头,听到这严苛的规矩也不敢出声抗议,只好膝行一步,用身体贴着男人的大腿小声撒娇。
“主人,荼荼知道了。你、主人您别太严肃,荼荼害怕......”
小美人挤在男人的两条大腿中间瑟瑟发抖,声音娇软还带着一丝属于少年人的清亮,让人听起来十分舒服。
男人笑了笑,刚想开口说什么,房间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小美人吓坏了,拼命往男人腿间钻,生怕白礼垚真的让人进来,看到他现在这副摸样。白荼恳求地抬起湿漉漉的小鹿眼看他。
“荼荼最听话了,荼荼只想给主人看,主人不要让其他人进来好不好?”
门外的敲门声还在不紧不慢的响起,白荼愈发的紧张。
就在白荼真的要在这磨人的敲门声中哭出来时,白礼垚俯下身子,低声在白荼耳边说:“看在荼荼撒娇很可爱的份上,主人帮帮你。不过主人帮你可是要有代价的,嗯?”
还没等白荼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白礼垚已经劈手将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了白荼的后背,然后一只手猛地施力,将白荼可怜兮兮的小脸按在了自己胯间。
他扬声道:“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