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琰笑而不语。

要不是阮玉来了生理期，昨晚就该被床上。但一听孙歧说他在厕所里，心里又跟着，指腹下意识挲了几下：还记得阮玉那对的。与连翘那小丫的比起来，柔不少甚至还要比她大。才摸几次就有些上瘾了。

“啊？他真来了啊，我还以为开玩笑呢。”

“差不多吧。”孙歧坦然承认，“而且刚刚啊，我看了一他的手机，有条短信，叫他‘玉玉’呢。觉还亲密的，不知是男是女。不过看他那样，男的嫌他娘，女的嫌他长得比自己还好看……估摸是男的。”

“不是我说啊，老贺。阿姨让你陪连翘妹妹去玩，你支使我去嘛。小姑娘前天哭得那么伤心。妆都哭了。”孙歧也坐到一张被过的课桌上，打火机“咔嚓”响了几声，总算是燃了，“还浪费了我好几包纸巾。”

“得了吧，还没人玉哥灵呢。”

“确实。”孙歧附和，外的上课铃声响了好一阵，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所以你昨天到底嘛去了？”

随后便扔了烟过去，看着孙歧吃的模样，便又笑了，“你说的那个阮玉，在厕所？”

“不是啊。”贺琰从课桌上下来，“就想……看看长什么样，让你这么惦记。”又神不悦地看向孙歧，“而且我什么时候欺负人了？胡说什么呢？”

“是啊……啊不是，你还没回答我为啥要丢我烟呢！”

接着便满怀恶意地想：“他不会真是女的吧，怕被我们看到什么的……哈哈哈……”

话音刚落，贺琰便将指间快要燃尽的烟一把扔到他上——孙歧胳膊被得一浑哆嗦，“卧槽！老贺你嘛！”睁着一脸奇怪地看向他。贺琰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心态。总之在听到对方这番话的时候，脑里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阮玉下面的血糊糊——他对、的印象只来源于初中时候孙歧到他家里给他放黄电影，里女人脱掉内时下面微微鼓起的裂，男人将送去，一边喊一边的地方叫。

贺琰翘了翘嘴角，“没开玩笑。”

手指一顿，贺琰里闪过一晦暗的彩，随意评价了一句：“啧，娘们儿兮兮的。”

妈的。

“……你对自我的认知不到位哦。”

贺琰嗤笑了一声，漫不经心：“支使你去欣赏。”

那味实在奇怪，但却令人莫名上瘾。

“赶回去上课吧，你班主任在办公室里说了，再逃几次课就喊家长了——你不想你爸来学校当着同学老师面你吧？”

况且，他哪是想去欺负人。

贺琰眉一弯，“那我揍你一顿？”

但在孙歧说这番话的时候，他又忍不住想到：要看到也只能他自己看到，怎么能给你这狗东西看到呢？

阮玉该是罂粟转世。看他第一就心脏扑通扑通，惦记着那张脸，发现他的秘密后更惦记下面的血糊糊，还有。

贺琰踢踹了一遍课桌椅，与地面难听的声音。

该死。

“回家啊。”贺琰想了想措辞，“回家看表哥。”

如果可以，他真想把阮玉的下面用洒冲净，再仔仔细细地看看，是不是跟黄电影里的女人一样，又或者不一样。但不怎么样，这都只能是他一个人看到的。所以他才会好心好意地帮阮玉替换卫生巾，摸一摸血糊糊的小还会血。

孙歧连连摇，“行行行，你最善良了，从没欺负过人。”

孙歧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贺琰吞云吐雾的场景。他凑上去嬉笑脸：“老贺，给我也来呗。”贺琰睨了他一，将剩余的烟盒跟打火机扔给他，又长舒了一气。

“……你他妈……”

他是想阮玉。

他待在学校监控摄像照不到的地方烟解闷儿：一间空旷的教室，里面只有零零散散的课桌椅，都蒙了层灰，贺琰照例用纸巾拭了一遍才坐上去百般无聊地火烟。

“忽然想扔，就扔了。”贺琰敷衍回应。

“……行吧。”孙歧没话说了，“刚刚玉哥又跑厕所去了，还揣了什么东西。哎我就奇了怪了，我就没见他有在男厕所过鸟，天天躲隔间上厕所，贼心虚似的。”

“孙狗，还惦记他呢？”贺琰弹了弹烟灰，语气不明。

“……哦。”孙歧皱眉，“……老贺，你是要去厕所堵他、欺负他吗？其实我也想去……”

要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