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所有学科都是倒数，别的，别的同学，不是什么神，都能帮到主人，而我只会让主人倒霉，就算我再听话，就算我烈渴望着守护主人，我连消灾都不到，更没办法让主人幸福，那天之后，主人，主人虽然没有责怪我，但我能受到主人很失落，我，我用能力偷看了主人辞职那天发生的事，除了专利之外，主人还被诬告行贿，呜，都是我的错……”

黎征探向桃言溪的脸颊，指尖摸过嘴，桃言溪的两在泪里一动一动，轻轻啮咬着黎征的睡衣纽扣，黎征想抱他。

“嗯？”

“桃桃说的话伤到主人了吗？呜……”

“我，我没敢看，我怕发现主人讨厌我……”

桃言溪啊，虽然我比你年长很多，虽然我貌似成熟，虽然我用力劝解自己，但想到今后会和你分开，我是怎样都无法释怀。

“可是主人为什么哭了？”

“哭了？”

“可是只有，只有和我够了，主人才能摆脱我，主人明明是知的，却接连几天都不要我，是不是就意味着，主人已经完全对我失望了？意味着破罐破摔，宁愿倒霉也不愿意再碰我？”

“困了，睛酸。”

“刚才也是，昨晚洗澡的时候也是，前天也是。”桃言溪带着重的鼻音。

桃言溪不知何时脱离了手臂的桎梏，在黎征肩下趴着，撇着嘴，漉漉的袖贴着黎征的脸。

“主人想问什么？”

因为不想摆脱你，所以我不能以力行的方式去喜你。

“……”

“真的吗……”

我不想摆脱你。

“……那就好。”

“没什么，睡吧。”

“主人都没有碰我。”桃言溪咽下泪。

我总是在失去，我无法阻止失去，但我可以让失去来得晚一些。

“除了看到我被污蔑行贿之外，你还看到了什么？比如，我最近的想法。”

但是你无法为我停留，你也有想要抵达的远方。

因为我理解你，因为我们一样，因为我注定会再一次痛失所，所以我难过。

“没。”

“主人，主人……主人看看我好不好？”

“……”

“……”

袋倚在那团的地方。

“二月十七日，唔……我没有听清，主人说了什么？”

桃言溪默然，黎征闭上环他的肩膀，却不知从何安起，仍是桃言溪先开的。

“那个，桃言溪。”

选择了你，我丢掉了追逐近二十年的理想，你成为了我新的梦想。

“嗯，”黎征眨了眨的睛，“看着呢。”

桃言溪哭着问完了，他蜷起四肢，像暴雨天迷路的麻雀在黎征手臂里簌簌发抖，仿佛只要黎征的回答如天雷降临，他就会立刻死去，而黎征始终一言不发。

雪没再下了，白太在窗边现暗淡的圆，黎征恍惚听见残冬里吁吁的风声，这是桃言溪在他耳边的呼唤。

“二月十七日那晚，在他们闹事之前，你听清楚我对你说的那句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