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无是、恶劣伤人。

江泽更是脸赤红一大片，要是平时他早炸了，偏偏纪烟不言不语的站在旁边，而他半个袖还在往下哗啦啦的滴，一路沁到肤肌理中去。

是啊，他曾经不也是在骄烈日下能在树下庇荫的少年么，他家满，旁人羡煞，那这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毁掉的呢？

等到人洗好回来，仍旧没人先开，纪烟索就带起了实验，好在窦旭燃没怎么捣，看实验就要尾声，比其余几个组度快了一大截。

直到小徐“哎呀”一声喊，冲过去把龙猛地拧上，惊讶：“老江，你这是怎么了？洗个试怎么把你整个衣袖都淋透了？！”

“唉你桌，我洗试！”

她并不想和谁争论温不温室的话题，但看着这人欠扁的模样，她莫名就觉得替程烨到不值。

……有、有可能……怎么办嘤嘤嘤……”

心似乎都慢了半拍。

是从——

纪烟看着挤得团团转憋红着脸的几个男生，笑了声，转收拾起自己面前的溶瓶。

纪烟率先站起来，上一世她上过同样的课，对作步骤熟稔，很自然的接过小李颤巍巍递过来的试剂。

直到小徐开：“要不你先去厕所整理整理……”

窦旭燃收起手机，懒洋洋站起来，嘲讽的嗤笑一声。

虽然不知他们曾经发生过什么，但每当程烨和他不得不面对面时，程烨的手指会抖，他里有层化不开的悲伤，被藏得很。

她此时几乎是抖着反击他：“你不也一样么？”

纪烟眉一挑，“真觉得我的话，帮烟收拾收拾东西呗，别一个个站着说话啊。”

众人顿时喜笑颜开，一边记录数据一边夸：“烟是真厉害啊，没想到你化学居然这么好。”

火烧燎原般的丢脸羞赧。

“老江你别抢我位置啊！”

“这只有一张帕，你什么，自己找别的活儿去。”

纪烟愣了几秒，反应过来他在说自己也是经不起考验的产。

郑老师在上眉飞舞的讲了近半小时，特意叮嘱要注意安全，然后手一挥：“开始你们今天的任务吧！”

一听到他略带沙哑的声线，纪烟就觉得发麻。

他微俯下，比她先一步夺过试，要递给她。

窦旭燃指尖刻意动了动，目光在滴透明的上顿了顿，无所谓的耸耸肩，说：“是么……”

江泽才如梦初醒般，飞快抓起袖，捂着脸活像个受气媳妇儿般朝往实验室门冲了去。

“对呀，你细节步骤记得简直比书上还全，不然我们几个肯定还像无苍蝇一样到窜呢……”

“争风吃醋很好笑是吧？”窦旭燃没抬，右始终挂着恶劣的笑：“我也觉得，都是些温室里的产，经不起考验。”

话音一落，江泽第一个手忙脚的去抢抹布。

索也不想理他，自顾自去够溶瓶的滴，窦旭燃站的她不远，步很大，一跨过来鼻息都快贴上她额：“你也是。”

江泽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和女神接，行为痴呆。

可她全都能参透。

留下一脸懵的五人，面面相觑。

上课铃一响，闹嗡嗡的声音瞬间消失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