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没有直接给答案，而是反问，“觉得，来这里买布的都是什么人，买了布后还会想买什么？”

送走里正，小又去锦绣布庄查看了一圈，便带着大黄蹲在霓裳布庄门喝大碗茶。

所以从衙门来的时候，秦德异常不快。不过接过小买的一包送给他家孙孙女的零嘴儿时，秦德的脸上就有了笑模样，觉得小办事起码比她爹、她快多了！

第一零二章反常的大黄

“多谢里正爷爷夸奖。”小笑着递上断亲文书，看着秦德手印盖了章，才满意地收起来，“我待会儿就去衙门过了手续，这事儿就算成了，您别忘了在族谱上记一笔。还有，我娘现在立女了，就算我们跟外公一家断绝了关系，也是秦氏族人，年底祭祀的钱算我们家一份！”

王正见到小果然非常亲切，亲切到让秦德觉得小才是里正，他是附带的。

卖茶女眨了眨，“对啊！我咋就漏了这一层呢！依妹妹所言，卖什么会好卖一些？”

卖茶女仔细想了想，兴采烈地与小细数着，“这里来来往往的人可多了，不是城里还是附近村里打算成亲的人家大都会来这里买成亲用的布匹，成亲一辈就一次，大伙都舍得钱，成亲绣嫁妆的新样必定要看看；家里还算过得去要添衣裳的人家，买了布后大多不舍得再买东西，不过针线需要的东西缺了一定会买好的，才得上新衣裳；还有便是大人家了，这样人家的主一般不会在咱的小摊上买东西，不过来买布的若不是主而是家里的丫鬟婆，

呢。”小依旧笑眯眯地，笑容里满是。

在这个年底，家族是社会的基本构成单位，只有了极大恶事的人才会被逐家族被世人厌弃，她们可以和外公家断绝关系，但绝不会脱族。

里正也懒得跟个小孩矫情什么家族荣耀，只问，“你还要跑衙门？你才多大，去了人家能搭理你？”

卖茶女还记得小，端上来笑，“姑娘可有日不来了。”

非是他愿意，职责所在耳。

卖茶女浅笑，“冬天卖些炒货吃，生意没有夏天好。”本以为逛街累了的人都是要吃东西的，可最后买的人却不多。

最后还是里正带着小跑到衙门办事。

小，“卖炒货生意定然不会比茶好。您想啊，这里来的大都是买布人，去来买油乎乎的吃，大伙都怕污了布不是？”

“最近事多不，近来生意可好？”小笑眯眯地问。

起码人家没把他当跑的杂役！

“那这地方冬天就空着？”小已不是初来的时候，知在街上摆摊也是要收钱的，集市上的摊位次收钱，这常设的茶摊年收钱，空一个冬天岂不是白白损失租摊钱。

秦德.......

这卖茶女已梳了妇人髻，不过被小姑娘叫她还是非常开心的，“没有暑天的时候好，我过了八月十五就收摊了，年年都是卖到这会儿。”

小异常自信，“这事儿是归街司吧？爷爷放心，我跟衙门街司的王大人可熟了，有他领着，小事一桩！”

秦德看着小，长长地叹了一气，“你也不容易。不过你现在这样，比起我那混账的二外甥，更像村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