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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您说……儿子现在算是命定的天子了吗,儿心里一点也不踏实,这皇位来得太容易了……”柴严景得了皇位后,越发地不安了。
淑太妃非常肯定,“你坐在这个位子就是天之子,只要你不办违反祖制的事,就没人敢不服。”
听母妃说了这一番话,柴严景也觉得程无介给自己chu这个主意是抱有私心的,便歇了将贵太妃扣在gong中的心思,“儿臣去找三哥他们,商量父皇的丧礼和朝事?”
“去吧。”淑太妃叮嘱dao,“别打你贵母妃和三嫂的主意,你三哥把她们放在心坎里了,那是他的逆鳞,不是ruan肋。”
柴严景刚chu挽chungong,小太监来宁便怒气冲冲地跟上来了,“万岁,易王和晟王在宜寿gong侧殿歇息,把太监gong女们都撵chu来了!”
柴严景不高兴了,“他们要歇息,殿里留一群人zuo什么,小题大zuo!”
来宁急了,“可是万岁……”
柴严景小脸一沉,“朕让你干什么去?”
跟德喜公公学本事……来宁脖子一缩,可怜baba地dao,“德喜公公死气沉沉地站着不吭声,小人学不到啊。”
柴严景想了想,便dao,“把德喜请到宜寿gong侧殿来。”
“是!”来宁以为万岁要替他chu气,立刻颠颠地跑去找德喜。
柴严景到了宜寿gong,先去灵堂哭泣一顿后,便去了侧殿见三位哥哥都在。
三人见老七来了,都站起来弯腰行礼。柴严景ting直了腰杆,客气dao,“三位皇兄免礼,自家兄弟,无需见外。”
“圣上,咱们虽是兄弟更是君臣,该守的君臣之礼不可荒废。再说就算二哥三哥不行礼,我也要行的,谁让我是郡王呢。”柴严昙说这话时一脸谦卑,那yan神却亮得吓人。
柴严景心里想了半天,也没找到四哥能封亲王的理由,便dao,“都是自家兄弟,讲什么亲王郡王,都不必行礼。三位兄长,请落坐。”
这意思是不给自己升位份了?柴严昙心里不高兴,坐在三哥瞅着他生闷气,他可是答应了让自己当亲王的,说话不算话,呸!
三爷懒得理他,见二哥不说话,便与柴严景商量dao,“朝廷各州送上来的jin急折子需要圣上亲批,您看该送往何chu1?”
宜寿gong的书房luan糟糟的,不是能安心chu1理朝政去chu1;挽chungong位置偏僻,来回需费不少工夫。柴严景便实心实意地dao,“去天章阁吧,朕想跟三哥和诸位阁老学guan理朝政。”
二皇子听了老七的话,不禁有些诧异,老七现在就亲自chu1理朝政,而不是挑选得力大臣监国,待他成年之后再亲政了?
他还是个孩子,便是有几分小聪明,又如何懂得君国大事,这岂能儿戏!二皇子知老七忌讳着他,便没有开口规劝,打算私下再与三弟商量。
柴严景又跟三位哥哥商量dao,“德喜公公待会儿就过来了,三位皇兄帮我留下他,可好?”
三位皇兄还没开口,正添茶的小太监的手一哆嗦,将茶倒在几案上,溅shi了柴严昙的衣袍。
柴严昙正气着,一脚便踹在小太监shen上,“茶壶都拿不稳,还敢来这儿丢人现yan,gun!”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小太监跪在地上连连磕tou认错。
柴严景的脸se也跟着不好看了,这几个小太监在gong里的确不算好的,但对他却是忠心耿耿,这几年为了他没少受委屈。打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