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下次求不满了可别来这地方了，记得直接联系我。再让我在这样的地方看到你小心你的。”

“结束了，都结束了。”

直到被程星抱在怀中，一起坐在温度合适的浴缸里，他才像重新活过来，泪开始止不住的往下坠，像小时候后受了委屈躲起来哭一般，开始没有声音只有泪，渐渐抑制不住开始哽咽。程星手足无措的安，用力的抱住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说“没事了，宝贝儿，没事了，你不喜的话以后我们不玩了。”不断低声的重复，就像哄着三岁的小孩。

“没有报数，重新开始。”

“痛…我好痛…”他尖叫了一个痛字，剩下的声音全吞了肚里。

“没有下次了，这不是我想要的。吧，小孩儿”

听到安，他开始嚎啕大哭，无论是伤痛时还是难过时，许一川从来没从任何人那里得到过这样的轻哄，越是得到安，就越是止不住泪。就像是要表演给人看一般，要将一生的泪都净。

“我有什么地方的不够好吗？学长？下次我可以改。”

“五十”

那只手一直盖着脸，直到程星离开，也没看到他的脸。他的神空，脸却很红。

“二”

许久之后。

“我错了，饶了我…求求你。”

“二十七”

“学长报数。”

他挣扎着扬起颅又无力的落下，中的泪了没有下来。

拳了又放下，程星就这么光着站起来，像在炫耀自己资本，半的重重坠着对着许一川的脸。他走浴缸拿起架上的浴袍披着，却不系上，少年人线条分明的腹，斜倚在门边。

看着前这满是自己痕迹的，发的望被泼迎浇灭。对于这个人而言自己到底算什么的工吗？就跟这个派对里其他人一样？用完了就扔到一边回到正常生活？这个人是不是经常这么玩？

藤杖打在没见过光的细上，凸起条状棱，开始他咬住臼齿还能忍耐着在一声声闷哼之后报数。　二十五下之后，藤杖打的位置渐渐下移，一记下去往往能带过整个，到尖的同时也将的圆形姜块推得更。

新的疼痛来临，让他终于明白生姜真正的威力，遇到疼痛本能绷的肌，让姜在里肆，他无法自制的扣鞍的边缘，发一声痛呼。

“放过我……好痛”

内的灼烧混合着尖锐的疼痛，让他不能再忍耐。

“程星，你走吧，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二十五条通红胀的棱，整齐的排布在的上半分，在的中央那块被打烂的姜溢着，与上的汗一起在灯下闪着糜烂的光辉。

“报数！”程星的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厉。

…

怎么会变成这样，好难……

一切都平静下来之后，许一川才觉得脸，也太丢脸了。对着小自己十多岁的人，几乎每次见面都是在哭。他镇静的靠到浴缸的另一，仰起，左手覆住脸。

…

“一”

“二十六”

开始。”

“你打我…我好痛…”他的脑中空白一片，一切的行动都遵循着本能，不自觉的撒着，黏在程星上，也没注意到两个人早就脱光光，好看腹的线条，隐没在中，更没注意到里渐渐觉醒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