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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身子给人占了,还要给人磕头。
林州的衬衫躺了这半天早已湿透了,黏在他后背上,白色的布片染了些黑泥,除了脏了的衣服,对于他而言,只要轻松动动手,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一切就可以恢复原样。但汉子却还要一只大手捂住自己小缝,光着下半身,摸黑找着刚刚不知道扔到哪儿的裤子。
雨势虽然渐渐变小,但还在一直下,没有消停的意思。
有几溜冷风吹过,透着深夜的寒冷,吹过这坎子上的两个人,掀起汉子的衣摆,拖拉在肥翘大屁股上的脏黑衣摆刮过黑黢黢的臀尖。
汉子感觉到有些冷,黑漆麻黑的雨夜里顶着个大屁股趴在地上找自己的裤子,底下都是被雨浸烂了的湿泥,他腿软的站不起来,勉强挪动两个膝盖,另一只大手在被雨点打湿的茂盛荒草矮树里翻找。
林州拉好裤子,静静站在一边看他。
那边草丛上有一块黑黑的东西,汉子眼里一亮,赶紧爬过去,才拖过右腿,就感觉什么东西钻进自己的缝里,他吓得回头,正对上林州那张冷冰冰的俊脸。
他从来没真正仔细,正面看过林州的脸,不敢呀。
这下让他看了个仔仔细细,好家伙,这世上咋有这好看的人。
他张大嘴,呆呆的,直到缝里某一点被一根凉悠悠的东西抠到,缝里痒的发酥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什么虫子,是一个人的冰凉的手指,往后再看,还是林州那张冷脸,没什么表情,眼在看他。
那眼神他从来没在村子里谁的眼睛里看到过,直直的好像里面什么都没有,什么声音都没有。就跟村子边死过人的那条深河一样的安静,汉子不敢直视,心底发慌想要避开,被看的转过身去,低下了头。呆呆张开腿让人抠他的缝,盯着膝盖边黑乎乎的烂泥地,想着曾经撇过的那只手,现在就在他肚子里,在黑夜里又白又滑,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
他脑子蒙蒙的,只觉得那手把他弄得又痒又舒服,轻飘飘的,爽的像被抓住尾巴的小耗子“吱吱吱”的叫。
下面水越流越多全顺着林州的手浇灌给了泥土,他上半身爽的立都立不住直直朝后倒在林州怀里,腿上的泥沾了林州一身。
青年的手越抠越快越用力,就像顺着缝抠进他心底,缝里的肉都绞起来了,互相摩擦生痒。他腿一蹬,又喷了。
这次喷到了远处那出草丛上,他恍惚间好像撇见黑乎乎一团东西,再细看,原来自己的裤子就被甩在那上面,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那水就是喷在那丛草上面的,自己的裤子肯定沾到了,自己不仅尿在人家身上,连自己的裤子都尿了,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林州松开手后退一步站起来,倒在他怀里的汉子后背失去支撑落在地上,掏出裤兜里的纸,擦干净手,直接扔掉,站在一边,那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刚在插汉子缝里的手不是他的。
汉子好一会儿才站得起来,分开黏在一起的两条腿,迈着绵软的步伐,慢慢走过去,拿起丢在草丛里湿了的裤子穿上。
林州此时已经转身离开,走时没有一点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