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纸条的指节微曲，在桌上敲了两下，像是在等待一名嫌疑犯最后的供，带了儿耐心，也带了儿促。

“他是我大一时资助的一名学生，从小都过得不容易的。

“见过。”

那张泛黄的、旧旧的、发皱的纸条上写着一行字：

阮胭沉默了几秒后，再抬，目光里带了些疑惑：“我也是才知，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张纸条。”

“你喜那些鱼吗？”

怕一说错，那弦就会——

ok，哥哥小叔嫂都齐活了^不是一家人不一家门

“什么？”

沈劲的两手指间，夹着张刚从文件夹里掏的纸条，看着她，嘴角分明噙着笑，笑意把底衬得更加寒凉。

“你喜他吗？”

“怎么了。”

“他今年多少岁？”

作者有话要说：

“好。”

后来他也考上临江的学校了，我就经常给他送些营养品之类的资助他，这张照片是他来找我的时候拍的，我也不知为什么网上黑料就穿成那样了。你不信你可以去查，我和他清清白白的，文件袋里都是我以前给他的汇款单……”

“二十。”

房间里的气氛陡然将至冰。

“这就是你说的清清白白？”

“除了捐款，私下见过吗？”

张晓兰在厨房洗碗的声清晰可见，滴答，滴答——

“剑尾鱼，玛丽鱼，孔雀鱼。”

“族馆。”

第10章她是替

“是吗？”他看着她的睛，不放过其中的每一丝有意或无意的情。

“不告诉你。”

“不多，三五次。”

“阮胭。”

——“，你怎么可以不喜我。”

“嗯。”

“你们见过几次面？”

“哪些鱼？”

说完，她伸手要去拿，手腕却被沈劲用力住。

阮胭看着被骤然放大的闻益的脸，她突然觉得痛。

“喜。”

“不告诉也行，等你什么时候手好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告诉我。”他压低了声音，眉上染了旖旎彩。

犹豫了片刻，她起，把闻益给她的文件夹拿过来递给到沈劲面前。

他忽然声打断她。

“第一次见面去了哪儿？”

阮胭把一偏，逃离他的桎梏：“我可不是为了让你帮我兜底、当我靠山才和你在一起的。”

阮胭咳一声，转开话题：“不是有两件事要问我吗？还有一件呢。”

“不喜。”

这下他脸上的情与悉数散去，冷呵一声，掏手机，开一张图片，放大，扔到桌上，“说说，这个男的是谁。”

“那我来问你几个问题。”

沈劲拿起来，一边拆文件袋的封，一边听她解释。

屋里的某像是被拉了一无形的弦。

崩了。

“看鱼。”

阮胭条件反般地快速答完最后一个问

阮胭的目光停在那张纸上，她在心底绕来绕去想了很久，不敢轻易开。

是欠，哪儿哪儿都欠.。

他伸长手，住那小尖下，一下一下挲，“你记住，实在没辙了，就来找我。你既然跟了我，凡事就都有我替你兜着。”

“阮胭？”他喊她。

“哦？那你是为了什么？”他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