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鬼将浑哆嗦，“为什么？为什么我们的法术没有用？”

剩余的鬼将们见这样，如何还能不明白自己的法术对燕霁不起作用，他们多年心血，就这么毁于一旦。

不是，就这平，和他们表现来的气质也太不符合了吧。

“当时你们有幸早死一步，应该不知你们之后的人，是什么样的死法。”燕霁好心，“我给你们复述一遍，你们的家人，但凡是修真者，全都惨死，骨被一敲碎、脑袋被削断一半，血骨无一完整……我一直谨记你们的话，不要留全尸。”

那个鬼王嘴哆嗦，后的鬼将陪他蓄了半天力，发现没打中人，纷纷：“你行不行啊？你这个鬼王是怎么修来的？不会施法我上了啊。”

燕霁掐着那团虚影，面如常，手腕循序用力，鬼王的脖便被得极细，他再把鬼王的脖给轻轻拧了下来，四肢也像拆玩一般拆下，最后一掌拍下，原本瘦瘦的鬼王就成了一团灰的薄饼。

云棠：……

尴尬是今晚的康桥。

鬼将们看不下去了：“我就说了你不行，你施的这是法术还是在变术？去后边儿吧，我来！”

云棠都等着恶战了，结果，那些法术到了燕霁上就像是光球一般自动散开，燕霁面无表情站在原地。

鬼王毕生的尊严都受到挑衅，周的金辉都因暴怒变成血，他怪叫一声，又想发难，继而，被燕霁如拎小一样拎过来。

他又思索一下：“至于十殿迷杀阵，十殿之中关押惨死的人，大多是被我所杀，它们见到我就跑，应该很正常。”

那鬼王有些不可置信，再：“万里诛杀阵！”

他们跟他拼了！

是求饶，我们说不定给你留一个全尸，否则……”

“不知。”燕霁，“可能是因为你们太弱。”

这愤怒却只现了一瞬，剩下的鬼将们修炼了这么久

云棠听着这些狠话，心想他们看来有一场恶战了，也不知一会儿打起来会不会不幸误伤到她。

那鬼王大喝一声：“风阵！”

“闭嘴！”鬼王尖利地叫了一声，再次蓄力，“十殿迷杀阵！”

十殿迷杀阵，传闻中能拘十殿的冤鬼来索命，神挡杀神，佛当杀佛，半空中也现一个黑的漩涡，一只青白的枯手从漩涡中爬来，忽然，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一溜烟儿地重新爬了回去，动作之快捷，不像索命，像是逃命。

“怎么会！”

鬼王率领着众鬼将，排兵布阵，兵过境极是唬人，云棠觉得天都更暗了几分。他们叽里呱啦地不知掐了什么诀，一堆法术朝燕霁打去。

燕霁的话让众位鬼将都起了疙瘩，他们的后代……被这个杀至此？

他又轻松拎过一只鬼将，继续，也成了一团薄饼。

漫天骷髅人骨桀桀怪笑着，朝燕霁撕咬过去，仍然，碰到了他的衣角就自动散开了。

空气都有瞬间的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