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久远，初中那时候的照片，边角已经微微泛黄，沾了时间的味。

江嘉屹眉狠狠一皱，视线定在她手上的伤痕，他把人松开，拽着手臂看：“你手……”

他一边吻她，一边去摸墙上的灯开关。

气氛悄悄变了变。

扫了，淡淡问：“去工作，连照片框也要带上？”

一只手探过来，把烟和火机夺走，随手丢在一旁。

啪，江嘉屹打开灯，冷白的光倾泻而下，在他视线堪堪碰到她手臂时，她说——

还该死的控制不住！

“我能还。”

林夭上有绝望的，近乎茫茫的空白，凄清的、冷清的，脆弱又顽。

“林夭！”他警告她，“怎么回事？”

又带了占有和侵占。

“可能像了我最讨厌的那个父亲。”

那是他们三个和陈家的合照。

“多少？”他拧眉，“他们打你了？”

他冰凉的指尖把相框拿起，又望了刚刚没看见的几个纸箱，“什么都打包好了？这是要去哪？林夭，你还真要跑？”

他被她笑得受不了，低了咬了咬她，糊的气息，“你是越跑越远了，之前从西州跑到海市，现在都要去沙漠了，你还真是翅膀了，要越飞越远。”

她右手手腕又开始发抖，神经质似的，无法克制，一路抖心底。

很矛盾的极致。

“林夭，你绝不绝情？”

这虚无纯粹而净，让人心惊。

偏偏又饱藏了情，属于她的，无法倾泻，只能克制的情。

睛冷而黑。

“再过几年，你是不是要上天？”

林夭笑得潇洒：“我欠了利贷，你怕吗？”

他居临下端详她，略显凌的发在脸颊两侧。

林夭攀上他肩膀，把脸仰起，依着意识去迎接他的亲吻，“我是绝情的。”

倏地，他把人拽到怀里，又气又怒：“林夭，是不是真的要我把你拴到腰上？你才不会跑？！”

她想烟，结果连续抖得打不了火机。

“一辈都还不完的数。”

林夭脆靠在他上，疲惫地了力气：“我真是去工作。”

一路她心底，霸地占领了一席之地。

尾音稍稍拉长，压迫便倾轧而来。

他只来得及匆匆一扫，没看清，林夭已经迅速转过脸去，低了。

——是太狠心了。

而后，缓缓的、凝滞地皱了眉。

她很安静，清清冷冷地抬着睛，底暗淡无光，近乎于麻木，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她，一时凝滞得火气也烧不起来，视线定格在她中。

林夭望着近在咫尺的人，他如海的底一片虚无。

他镇定把人抱起，托到桌上

林夭睫颤了颤。

“怎么回事？！”他两下把人拽回来，力气极大地迫她抬起脸。

她在他的气息中迷失，最终认命了。

刚抬起，又赫然看见她脸上的伤。

别人没说过，江嘉屹画画的人却最能看来。

他追逐了多久，如此炙，誓要抱着她一起燃烧殆尽，即便化成了灰，也在所不惜。

“原来你一直把我当傻？”他更气了。

江嘉屹把东西放回去，站起来睨她。

“没……”林夭虚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