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离开的那五年，一直想着我？”

他摁了遥控，厚重的窗帘自动展开，闻言，他把玩了一下遥控，垂：“没。”

林夭也面向他躺着，夜从窗洒，消弭于他眉之间。

林夭望他眉，忽而静了，低声问：“不睡？”

老旧的发绳静静躺着，有些脱线了，带着时间冲刷的质，铺满了回忆。

“忘了，很久了，只记得一个电话在晚上，一个在夜，一次是你挂的，一次是我挂的。”

她看了一会，觉得好笑，低笑了一声，才弯了脊背脱鞋去。

房间角落一盏暗灯，照亮小小一角，灯光浅浅漫开。

“你不也没睡？”他说。

他们没有这样安静地睡在一起过。

灯光半明，他也跟着一半冷寂，一半。

事实上两个人也都累了，工作压了几天，难得今晚是能早些休息的。

屉徐徐拉开。

：“我说像，没说你是。”

“不怎么想。”他淡淡。

一张清隽立的脸。

静立许久，林夭才把发绳重新放了回去，当作没看见。

林夭垂望了许久，才把发绳拿来，冰凉而柔。

可她确实看见了，看见江嘉屹久远而沉的内心。于是半个晚上翻来覆去没睡着，江嘉屹睡着了，就在她边面对着她，浅浅的呼送，如同起起伏伏的情绪。

林夭抬，望尽他底，漆黑郁的一片，看不真切，情绪也跟着变得不清楚，分不清真假。

林夭先洗了澡，等江嘉屹去洗的时候，她卷着被躺在床上玩手机，忽然手，手机砸在脸上，又掉到床底下。

时间一瞬间慢下来，秒针仿佛凝滞了。

“介意？”

他是以什么心情，把发绳藏了这么久。

“嗯？”他低低应了，鼻音带了郁的疲倦，化不开。

她指尖还残留着刚刚碰到的发绳的，就着昏黑的夜晚能遮掩她的一切情绪，说：“问个问题。”

“别躲了，我没睡。”

他继续补充：“也就是有一个晚上，没忍住打了你的电话。”

她虚握了下，像握住了厚重沉的情。

一个熟悉的品跃底，像五年多以前的那个夜晚。

他像没听见，兀自往前走。

卧室全是他的气息，清冽净。

完全不介意。

她本以为离开后，江嘉屹很快会喜上别人，她曾经不相信有那么长情的人。

她下地半跪着打算俯，又不想发扫在地上，便翻了下床的柜，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绑一下发的。

江嘉屹让林夭跟他睡一个房间，她没拒绝。

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喜她的？

林夭一边鼻梁，一边探去捡，没勾到，掉里面去了。

一面墙的书，书页古朴的气味混杂着，有西州江家别墅的错觉。

望着望着，不自觉动了手，指尖撩开他额前的碎发，她稍稍引了脖，看见他额角浅淡的伤疤。当初他十八岁被她喝醉吻了一下，从二楼楼梯下的记忆重新跃脑海。

“什么时候？”

林夭收回手，却被他忽然睁开的睛逮住，她避之不及，翻了个，结果被他捞回来。

林夭忽